接。他脚下一点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避开了这道剑气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剑气狠狠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,地面瞬间被炸出一个数丈深的大坑,坑壁上布满了血色纹路。可他虽然避开了剑气,却也错过了反击的机会。昌稀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,操控着血剑一剑接一剑地斩来,血色剑气如同狂风暴雨一般,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。吕布只能不断闪避,偶尔挥戟挡开迎面而来的剑气,根本没有机会近身斩杀昌稀。而每多拖一刻,血剑的威力就强一分,城中的百姓,就多死一批。他能清晰地听到,外面百姓的哭喊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少;能感受到,那些鲜活的生命,正在一点点消散,一点点被血剑吞噬。不行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。再这么下去,就算他最后能杀了昌稀,也救不了几个人了。吕布的目光扫过空中的血剑,扫过街巷里绝望的百姓,扫过一脸疯狂得意的昌稀,脑中飞速运转,寻找着破局的方法。血剑的力量,来自于百姓的鲜血,来自于大阵对百姓精血的吸食。只要能打断这个吸食的过程,血剑的力量就不会再增长,甚至会慢慢减弱。可大阵的符文遍布整座城池,丝线连着每一个百姓,他不可能一个个去斩断那些丝线,根本来不及。除非……除非,他能找到一个比全城百姓加起来更有吸引力的精血源头,把大阵的所有吸力,都引到自己身上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吕布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的身体,是淬炼了数十年的武道之躯,体内精血之旺盛,真气之霸道,别说这一城百姓,就算是十个城池的百姓加起来,也比不上他。对于这靠吸食精血为生的血剑和大阵来说,他的身体,就是天底下最诱人的猎物。只要他主动放开自身防御,催动真气把自己的精血气息彻底释放出来,这血龙大阵的吸力,绝对会瞬间转移,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,不再去吸食那些普通百姓的精血。这样一来,百姓就能得救了。可代价是,他要独自承受整个血龙大阵的吸食,还有血剑那越来越强的力量。一旦他被大阵吸住,精血不断流失,他的力量就会不断减弱,到时候面对越来越强的血剑,他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,甚至稍有不慎,就会被大阵吸干精血,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可吕布没有半分犹豫。他是吕布,是天下无双的飞将。他的霸道,从来都不是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,而是对着那些阴毒卑劣的敌人。他可以战死,可以受伤,但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全城的百姓,因为他和昌稀的对决,惨死在这阴毒的邪阵之中。想到这里,吕布猛地停下了闪避的脚步,稳稳站在了原地。昌稀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便是狂喜:“怎么?吕布?你不躲了?是认命了吗?也好,我这就一剑,送你上路!”说着,他操控着血剑,凝聚了全身的力量,带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血色剑气,朝着吕布的头颅狠狠斩来。这一剑,凝聚了他所有的修为,也凝聚了之前吸食的数千百姓的精血,威力比之前任何一剑都要强,他有信心,就算吕布再强,也挡不住这一剑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,吕布非但没有挥戟抵挡,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下一刻,吕布体内的真气,轰然爆发。这一次,他没有把真气凝聚在方天画戟上,而是把全身的真气尽数释放出来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赤红色气场,将整个府邸、甚至半个城池都笼罩其中。他主动放开了自身所有的防御,把自己体内那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精血气息,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那股旺盛到极致的生命气息,那霸道到极致的武道真意,如同黑夜中的烈日,瞬间便吸引了整个血龙大阵的注意。对于血剑和大阵来说,这股气息,就像是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狼,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,吸引力是致命的。几乎是瞬间,原本连接着全城百姓的血色丝线,齐刷刷从百姓身上脱离,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吕布的方向汇聚而来。那些原本疯狂吸食百姓精血的大阵符文,也瞬间调转方向,所有的吸力,都集中到了吕布的身上。空中的血龙虚影,也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,调转龙头,一双血色巨眼死死锁定了吕布,张开巨口,疯狂地吸食着他体内的精血。而那些原本正承受着精血被吸食之苦的百姓,瞬间便感觉身上那股无形的吸力消失了。那种浑身虚弱、生命不断流逝的感觉,瞬间荡然无存。他们一个个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感受着体内重新恢复的力气,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上脱离、朝着府邸中央汇聚而去的血色丝线,瞬间便明白了过来。是吕温侯。是那位刚刚入城的吕温侯,用自己的身体,扛下了这邪阵的所有吸力,救了他们。“是温侯!是温侯救了我们!”“温侯大恩大德!我们没齿难忘啊!”“温侯!您一定要小心啊!”无数百姓跪倒在地上,朝着府邸的方向重重磕头,眼中满是感激与担忧。他们刚才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是吕布,把他们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。而此刻的密室之中,昌稀脸上的狂喜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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