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你还以为你能赢吗?我这血剑,是我当年在黄巾秘境得来的无上秘法,以血肉之躯献祭,献祭的生灵越多,血剑的威力就越强!现在,整座城池的百姓,都是我的祭品!他们的鲜血,都会成为我血剑的养料!我倒要看看,你这天下第一的飞将,能不能挡得住这汇聚了一城生灵之力的血剑!”话音落下,昌稀猛地抬手朝着吕布一指。悬浮半空的血剑瞬间爆发出刺耳剑鸣,带着毁天灭地的血色剑气,朝着吕布狠狠斩来。那剑气之中,仿佛裹挟着无数惨死百姓的哀嚎,带着无尽的阴邪与暴戾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被撕裂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吕布眼神一凛,没有半分犹豫。体内霸道真气轰然爆发,尽数涌入手中的方天画戟,他双臂发力,手中长戟猛地抡起,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,朝着迎面而来的血色剑气狠狠劈斩而下。“荒天画戟!”一声暴喝炸响,赤红色的戟劲从戟尖喷涌而出,如同一条咆哮的赤龙,与血色剑气狠狠撞在一起。吕布本以为这一戟足以劈碎剑气,甚至震飞血剑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碰撞的瞬间,他竟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悍的反震之力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,赤红色戟劲与血色剑气在半空轰然炸开,狂暴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,密室的墙壁瞬间被震得粉碎,可墙上的血色符文,反而在气浪中变得更加明亮。而吕布,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半步,脚下的青石板,瞬间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纹路。他的戟劲,竟然被血剑的剑气硬生生挡住了!吕布眉头皱得更紧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这血剑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强,而且随着城中百姓的鲜血不断被吸食,血剑的威力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。再这么下去,用不了一炷香,血剑的力量就会强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。“哈哈哈!怎么样?吕布!感受到了吗?”昌稀见状,笑得更加疯狂,脸上的青筋尽数爆起,“这就是血剑的力量!这就是一城生灵给我带来的力量!你不是天下无敌吗?你不是能一戟劈碎天地吗?怎么?连我一剑都挡不住了?”吕布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目光扫过府邸之外,看着街巷里越来越多的百姓倒地,看着那些绝望的哭喊,看着空中的血龙虚影越来越凝实,心中的焦急越来越盛。他心里很清楚,血剑的威力确实有点意思,若是在平常,没有这些百姓的牵绊,他倒是可以陪着昌稀好好玩一玩,一点点磨掉血剑的力量,再慢慢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。可现在不行。城中的百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失去生命,每多拖一刻,就会有数百上千的百姓惨死在这血龙大阵之中。就算他最后能杀了昌稀,破了大阵,若是整座城池的百姓都被吸干了鲜血,他得到的,不过是一座毫无生气的空城,一座堆满尸体的死城。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,击败昌稀,破了这血龙大阵,救下剩下的百姓。可问题是,血剑的力量完全来自于全城百姓的鲜血,拖得越久,血剑就越强,他破局的难度就越大。更棘手的是,他根本不敢放开手脚动用全力——刚才那一戟,他不过只用了七成力量。若是动用十成力量全力劈出一戟,确实有可能劈碎血剑,甚至直接斩杀昌稀,可那毁天灭地的戟劲,不光会劈碎血剑,更会波及整座城池,到时候大阵破了,城中剩下的百姓也会被他的戟劲震死,和被大阵吸干没有任何区别。投鼠忌器。这就是昌稀打的算盘。他算准了吕布不会不顾全城百姓的性命,不敢动用全力,所以才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,把全城百姓的性命,都当成了和吕布对决的筹码。就在这时,府邸之外传来了吕玲绮焦急的喊声:“父亲!您怎么样了?这邪阵在吸食百姓的鲜血!已经有数百百姓惨死了!何先生正在想办法破阵,可这大阵的阵眼在血剑上,我们根本碰不到!”紧接着,何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温侯!这血龙大阵,是在之前的七星幻阵根基上改的!昌稀早就留了后手,把幻阵的阵基改成了血杀阵的阵基!这大阵以全城百姓的精血为引,以血剑为核心,越是杀戮,威力越强!唯一的破阵之法,就是毁掉血剑,斩杀昌稀!可您千万不能动用大范围的杀招,否则百姓会先一步被震死!”吕布闻言,心中了然。他果然没猜错,昌稀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,七星幻阵不过是第一道屏障,就算幻阵被破,他也能靠着早就布好的阵基启动血龙大阵,用全城百姓的性命牵制自己。这个鼠辈,为了和自己对抗,竟不惜拉上全城百姓陪葬,简直丧心病狂。“吕布!你听到了吗?!”昌稀笑得更加得意,眼神里满是阴狠,“你不敢!你根本不敢动用全力!你怕伤了这些贱民!你不是要当英雄吗?你不是要平定叛乱吗?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在保住这些贱民的同时,打赢我!”话音落下,昌稀再次抬手,操控着血剑朝着吕布斩来。这一次的剑气比刚才更加凌厉霸道,血光之中甚至凝聚出了细小的龙形虚影,显然是又吸收了不少百姓的鲜血,威力再次暴涨。吕布眼神一凝,没有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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