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住,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错愕与不敢置信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吕布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——主动放开防御,用自己的身体承接整个血龙大阵的吸力。“吕布!你疯了?!”昌稀失声大喊,脸上满是扭曲的疯狂,“你竟然为了这些贱民,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?!你是不是傻了?!”吕布缓缓睁开眼睛,眸子里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整个大阵的吸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,无数血色丝线缠绕在他的周身,疯狂吸食着他体内的精血,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血正在快速流失,浑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减弱。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。因为他知道,他赌赢了。百姓安全了。而现在,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牵绊,再也不用投鼠忌器。他可以放开手脚,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,好好算一算和昌稀的这笔账。“昌稀,你以为用这些百姓的性命当筹码,就能牵制住我?”吕布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你以为这区区血龙大阵,这点吸食精血的伎俩,就能伤得到我?你错了。我吕布这一生,征战无数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就凭你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,也配在我面前叫嚣?”“你不是想吸食精血吗?好,我给你吸。我倒要看看,你的这柄破剑,能不能承受得住,我吕布的精血!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吕布眼中寒芒一闪。他非但没有抵抗大阵的吸食,反而主动催动体内的真气,引导着自己的精血,顺着那些血色丝线,朝着血剑涌去。而他的精血之中,裹挟着他淬炼了数十年的、霸道到极致的真气。昌稀见状,先是一愣,随即便是狂喜:“哈哈哈!吕布!你果然是疯了!竟然主动给我送精血!好!太好了!等我吸光了你的精血,你的一身武道修为,就全都是我的了!到时候,我就是新的天下第一!”他连忙操控着血剑,疯狂地吸食着吕布的精血,想要把吕布彻底吸干。可他很快就发现,不对劲了。吕布的精血确实源源不断地涌入血剑之中,血剑的力量也确实在疯狂暴涨,可那精血之中裹挟的霸道真气,却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,顺着血剑疯狂反噬而来。那股真气太过霸道、太过强横,根本不是他这柄靠着邪术催动的血剑能够承受的。血剑的剑身开始剧烈震颤,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嗡鸣,剑身上的血色纹路开始一点点崩裂,原本凝实的血光,也变得忽明忽暗。而昌稀因为和血剑心神相连,也瞬间感受到了那股霸道真气的反噬,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岩浆般的力量,顺着血剑狠狠冲进了他的体内,他的经脉瞬间便被这股力量冲得剧痛无比,仿佛要被撕裂一般。“噗——”昌稀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吕布,眼中满是惊恐: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?!你的真气,怎么会这么强?!”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吕布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,赤红色的真气再次在戟尖汇聚。这一次,他没有了任何牵绊,没有了任何顾忌,他要把自己全部的力量,都灌注在这一戟之中。“你以为靠着这些阴毒的旁门左道,就能赢我?你以为拉上全城的百姓当垫背,就能挡住我吕布的脚步?我告诉你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,所有的阴毒伎俩,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纸糊玩意儿!”“你用全城百姓的性命当筹码,那我就告诉你,什么叫真正的力量!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吕布猛地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。体内剩余的全部真气、全部战意、全部霸道,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,尽数涌入了手中的长戟之中。赤红色的真气如同燃烧的烈焰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,手中的方天画戟,化作了一轮耀眼的烈日,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。这一戟,没有任何保留,没有任何顾忌,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。他要一戟,劈碎血剑,斩杀昌稀,崩碎这阴毒的血龙大阵!“破!”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,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,携着毁天灭地之势,朝着空中的血剑、朝着祭台前的昌稀,狠狠劈斩而下。赤红色的戟劲如同一条咆哮的赤龙,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,瞬间冲了出去。昌稀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操控着血剑想要挡住这一戟,可此刻的血剑正被吕布的霸道真气反噬,剑身震颤,根本不听他的操控。就算他拼尽全力催动血剑挡在戟劲面前,也根本无济于事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那柄他引以为傲、靠着一城百姓精血献祭的血剑,在吕布这霸道无匹的一戟面前,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,瞬间便被劈成了两半。剑身碎裂的瞬间,里面的阴邪力量,瞬间便被赤红色的戟劲彻底碾碎,消散无踪。随着血剑的碎裂,整座城池的血龙大阵也瞬间崩碎。空中的血龙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瞬间消散在空气之中,地面上的血色符文也一点点褪去,彻底消失不见。血龙大阵,彻底破了!而那道赤红色的戟劲,在劈碎血剑之后,没有半分停歇,继续朝着昌稀狠狠冲去。昌稀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他想要躲、想要跑,可他的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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