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岛主发这么大火,还是小姐偷偷溜出桃花岛去闯荡江湖的时候。
“赵志敬。”
黄药师的声音比海风还冷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
当年在襄阳,你不过是个刚崭露头角的后辈,是蓉儿看上了你,是蓉儿愿意跟着你。
你不感恩也就罢了,如今当了皇帝,连个皇后的名分都不给她!”
“你的皇后是那个金国的亡国公主也就罢了。
其余那些女子——古墓派的、江南七怪的、铁掌帮的、蒙古的。
你给了她们后妃,却让老夫的女儿也和她们一样,在后宫里站成一排,等你翻牌子?”
黄药师一掌拍在石桌上,石桌从中间裂开一道缝,碎石簌簌滚入海中。
“她不要这个皇后,是她大度。
但你不能不给!
你不给,就是瞧不起她。瞧不起她,就是瞧不起我黄药师。
你不是刚当上皇帝吗?老夫倒要看看,你的皇宫有多难进,你的龙椅有多难坐。
蓉儿的公道,老夫去中都,当面跟你讨。”
他当天就离了桃花岛。
青袍玉带,独驾一叶扁舟,破浪而去。
襄阳城外。
一座偏僻的山谷里,溪水从石缝间流过,发出叮咚的声响。
溪边搭着一间简陋的木屋,木屋前有一块平整的空地,空地上立着几根木桩。
桩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。
那些掌印深浅不一,浅的只有半寸,深的几乎将木桩击穿。
郭靖每天天不亮就在这片空地上练掌。
龙象般若功的劲力从双掌间吞吐,轰在溪水上,炸起数丈高的水柱。
居庸关一战之后,他在洪七公的掩护下退回了中原。
洪七公回了丐帮总舵养伤,郭靖则带着幸存的柯镇恶隐居在这座山谷里。
柯镇恶的眼睛本已盲了,那一战后断的四根手指也让他在大多数时候只能沉沉睡去。
偶尔醒来时便靠在床头,用苍老而沙哑的嗓音念叨着那些逝去的弟子的名字。
朱聪、韩宝驹、南希仁、全金发、张阿生。
每念一个名字,他的声音就低一分。
唯独没有念过韩小莹。
那是他心里的另一根刺——她活着,但她背叛了他们。
她没有祭拜过那些兄长,她站在赵志敬身边,成了他的女人。
“五位师父。”
郭靖跪在木屋外,面前是一排简陋的灵位。
没有神主牌,没有香炉,只有五块削平的木板上刻着五个名字。
他跪在那里,额头抵在冰冷的土地上,久久没有起身。
“弟子无能,没能替你们报仇。
他如今当了皇帝,大汉的皇帝。
金国被他吞了,蒙古被他退了,天下没有人能制得住他。
但弟子不会放弃。
十年也好,二十年也好,弟子一定会找到杀他的机会。
弟子发誓。弟子发誓。”
他重重磕了三个头,然后站起来,走到木桩前,继续练掌。
龙象般若功的掌力轰在木桩上,木桩应声而断。
他弯腰,重新立起一根新的木桩,继续出掌。
西域。白驼山庄。
密室中的那盏油灯已经换了无数遍灯油,但欧阳锋从未踏出过密室一步。
登基大典的消息传来时,他正在冲击葵花宝典最关键的一层。
白衣侍从跪在石门外,战战兢兢地念完了那封密信,然后伏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密室里死一般寂静,那是一种比暴怒更令人恐惧的寂静。
然后那种尖锐的、像夜枭哭嚎一般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。
欧阳锋笑了很久,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来回碰撞,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个疯子同时在笑。
笑到最后,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极低,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当皇帝了。大汉帝国。好大的气派。
赵志敬,你爬得真高,比老夫当年在白驼山庄最得意的时候还要高。
你当年废我武功,夺我侄儿,逼我练这不男不女的葵花宝典。
如今你功成名就,怀抱一群美人当中原皇帝。你以为你赢了?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比以前更白更细的手。
指甲上泛着一层妖异的青紫色——那是葵花宝典即将大成的征兆。
“等着吧。我会去找你。
不是以欧阳锋的名义,是以一个你永远猜不到的方式。
你欠我的,欠克儿的,欠我们白驼山庄的,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他的笑声再次响起,在密室中回荡了很久很久。
江南。一处荒僻的农庄。
陆展元坐在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