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赛虎。
丈夫平日话少,可轻易不生气,凡事和自己也有商有量,他沉起脸来方素也有几分害怕,真怕他送走赛虎,不让小树养了。
“阿力,”方素赶紧拉住他,“不怪赛虎,我一躺下就忍不住想咳,这样靠坐歇着也挺好。”
“你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伸出衣袖的那截手臂苍白瘦弱,李力缓了脸色,继而心疼地握住妻子手腕,坐在床沿止不住地叹气:“换季没生病,下雨天没生病,只稍微闹得晚了点,就病了……都怪我。”
“!”方素下意识往房门看去。
没有儿子的身影出现才放心,她脸上一片烧红,羞得低头,喃喃讲不出一句话。
李力兀自懊恼,两只大掌拢住那只比自己纤细许多的手,拍了拍,又是一声叹息。
待他转头,看清方素的羞窘神态时愣了一下,也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点羞意:为那事闹得妻子生病,真是太过了,且显得自己极为急色。
生出羞意的同时,心底又生出一点点痒意,不论是刚成亲还是现在,素娘从没为此事恼过自己……一句重话也不曾说。
这个念头让李力心头阵阵颤动,热意更甚,一张老脸通红。
他揽住人,双臂试探着用力往自己怀里拢,素娘果然红着脸顺从依偎过来,身子当即酥酥麻麻,说不出的舒服。
李力笑意难掩,真叫他想搓上两把脸以掩饰不受控制的难为情。
气氛正好,他起了说俏皮话的心思,放低声音笑道:“真怪我,可也不能全怪我,要知道我三十六才有婆娘儿子,把持不住也正常。”
方素的头越埋越低,身软无力,盖在被子底下的双腿也蜷缩起来。
耳边的嗓音却放得更轻了点,像在说一个不能外传的秘密,汉子抱紧她说:“趁这年纪还能折腾,你就当疼疼我,让我也享几年福,别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那只耳朵热得简直被烤过一遍,方素后背汗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抽出手,反过来紧紧抓住丈夫的大掌。
李力敏锐察觉妻子对他说的这些话并不反感,甚至有一种态度纵容的配合,他从说闺房私话中品出新奇乐趣,搂着绵软的人还想再说两句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小树喊道:“药熬好了!阿爹,炉子好烫啊,你去倒汤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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