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通行卡，“那里没有网络，没有通讯，只有风、沙、和十二颗恒星轮转的轨迹。你在那里待满五年，如果还能记得今天的感觉，就来找我。”他将卡塞进王成刚汗湿的掌心，转身走向姚倾情。两人并肩走出王家大门时，正午的太阳悬在头顶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姚倾情忽然问：“你不问问我，怎么知道密钥芯片的事？”李居胥望着远处雍州城起伏的钢铁天际线，笑了笑：“等你愿意说的时候，自然会说。”“如果永远不说呢？”“那就永远藏着。”他顿了顿，侧过脸，目光温润，“反正，我信你。”姚倾情没再说话。她只是轻轻挽住他的手臂，指尖微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风掠过桃花源记酒店最高层的落地窗，玻璃上那两个模糊的手印，早已被空调冷气吹得干涸，只余下两道浅淡的、难以察觉的水痕，蜿蜒向下，像两行无人读懂的遗言。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十分钟，王家别墅地下室深处，一台被刻意屏蔽信号的旧式量子终端悄然亮起幽绿微光。屏幕上，一行小字缓缓浮现：【协议第七修正案已触发。目标：李居胥。启动‘归零’程序。倒计时：71小时59分47秒。】终端下方，一枚嵌入墙体的微型蜂巢，正无声震颤，内部三百二十七枚蚀骨蜂，同时睁开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