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轻飘飘一句‘解决’就糊弄过去?”
他转身朝图伦加抱拳,声音恳切:“大王!我萨哈一族对大王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二心!此番遭此大难,族人流离失所,恳请大王为我族做主!温族长必须给我族一个交代!赔偿损失,做出保证,日后绝不再犯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心中翻涌着委屈与愤怒。他心道:我萨哈一族世代效忠王庭,从未有过怨言。如今被人算计到头上,大王却不严惩幕后黑手,反倒让我们息事宁人?这口气,我们咽不下!
温加尔看着萨哈使者激动的神情,心中冷笑更甚。
他心道: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罪魁祸首,却不知真正在背后算计你们的,是上面那位。他只是想借你们的手来敲打我罢了。你们却当真了,还真以为我是你们的仇人。
他暗忖:在图伦加眼里,我就是一把刀。他用我来对付萨哈一族,也会用萨哈一族来对付我。这把刀只要还有用,他就不会轻易扔掉。我挨些骂名,受些猜疑,算不了什么。
他淡淡道:“使者言重了。本王与你们无冤无仇,为何要指使北月部落对你们动手?此事必有误会。待本王查明真相,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图伦加见双方交锋得差不多了,终于开口:“好了。”
他一出声,殿中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缓缓道:“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总得有人去收拾残局。依本王看,罪魁祸首并非北月部落,也不是萨哈一族。”
他目光落在温加尔身上:“而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西戎义渠部落。若非他们搅局,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:“温族长,既然你愿意为本王分忧,那就由你去摆平这个义渠部落。至于萨哈一族的损失,等义渠的事了结之后,再行商议。”
萨哈使者闻言,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温加尔心中一凛。
他心道:果然来了。图伦加这是要把义渠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。我去摆平义渠,打赢了,是替萨哈一族出头,他们未必领情;打输了,正好给他借口削弱我温族。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拱手道:“微臣领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