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姑母所为之事?”
白茶缓缓摇头。
“老夫人与我家郡王妃是想着给四公子打算门好的亲事,反正四少夫人如今也不成器了,即便能活着出来,杀人重罪,岂能再做公府的少夫人,奈何……”
老夫人的心,真不是寻常人能揣测到的。
萧引秀听闻这话, 苦笑连连,“这府上所有人都认为我和长姐怂恿姑母所为,若姑姑所言不假,长姐与我也是被蒙在鼓里。”
白茶轻叹,“郡王妃不曾想到老夫人这般怨恨四少夫人。”
“是啊,都想不到。”
萧引秀呆呆看向窗外,良久之后呢喃道,“我在这府上,里外不是人,不知长姐可好?”
“郡王多方指责,郡王妃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都一样啊!
裴秋芸离了京城,她也被夺了中馈,裴辰偶尔进她的房门,也是做做样子。
夫妻之情,本在去年过年时,回暖不少,如今又因圣旨,一落千丈。
甚至可说是荡然无存。
萧引秀的身子,一日懒过一日,日夜忧思不断,病气更是追着来。
此刻,她同许淩俏拉着手如实说道,“好妹子,你能来探望我,我这心头欢喜得很,只是嫂子无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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