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太太听来,拉着她手连声宽慰,“阿秀,你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这事儿哪里能怪到你头上来。”
萧引秀满脸郁结,“我与老四家的合不来,这事儿我摘不干净,适才二婶问姑母现状,不瞒您说,小佛堂外,又上了一道高墙。”
啧!
梅太太:“大嫂又不能出来了?”
萧引秀摇头苦笑,“出不来,也不可能出来,三重大门, 紧紧锁上,老四还去闹了一遭……”
闹?
“岸哥儿舍不得大嫂受这个苦,倒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婶子误会了,老四恨不得……,恨不得给姑母送去绳之以法。”
“这——”
萧引秀满脸苦涩,“太太,若来寻您说会儿话,咱娘俩也不说隔肚皮的套话,老四本来就怨姑母,往日沁姨娘的事儿,后头老三,如今他家娘子的生死,全怪在姑母身上,唉!”
梅太太:……
闲谈半日,送走萧引秀后,梅太太的脸色阴沉下去,古妙凤赶紧奉茶倒水,宽慰婆母,“母亲是忧心大伯母?”
哼!
梅太太摇摇头,“早该如此,放她出来,惹了这多大的祸事,阿秀过来说说话,恐怕也是知晓,在那个府上,定然是无人跟她说话。”
古妙凤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大伯母如何想的,就这般容不得观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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