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地没再乱动分毫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声音低沉而沙哑:......那,都听你的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热吻的温度,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两人,方才的燥热渐渐散去。林涛依然紧贴着夭夭,胸膛随着未平复的呼吸起伏着,鼻尖轻轻蹭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,带着几分依恋。
夭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整个人都透着慵懒的倦意,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林涛伸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,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,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,像两条交织的丝线,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颤动。
夭夭把脸深深埋进林涛的肩窝,像只倦极的小猫般蹭了蹭,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:
累死我了......都怪你。
林涛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打着圈,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再不敢像方才那般莽撞。他低下头,唇瓣在她发间流连,落下细碎的轻吻:
我错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
温热的气息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发丝,夭夭紧绷的肩颈线条渐渐舒展开来。她微嗔地瞪了林涛一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就知道欺负人,明明说好今天都听我的......
林涛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嘴角却扬起一抹坏笑。方才情到浓时,哪还记得什么约定不约定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比先前温柔了许多,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浴室的方向明明只有几步之遥,他却走得极慢,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存无限延长。
水龙头哗哗作响,蒸腾的热气很快在玻璃门上凝结成朦胧的水雾。透过雾气,林涛凝视着怀中人均匀起伏的胸口,指尖鬼使神差地又在她腰窝处轻轻一勾,惹得夭夭发出一声轻哼。
夭夭猛然睁开双眼,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朦胧睡意,却精准无误地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。她微微挑起眉梢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怎么,还想再来?
林涛眼底闪过一丝窘迫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故作镇定地别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偷偷将手探了过去,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,交织成暧昧的剪影。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夹杂着温柔的低语,像是一首缠绵的夜曲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时,纠缠的身影才终于安静下来,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