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前几日刚刚结束了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大案要案工作,身心俱疲,但此刻却能够如此轻松自在地陪伴着夭夭度过这段美好时光。
夭夭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林涛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探究之意:“听你这般描述,我倒是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秦科长呢!或许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经验心得,共同进步成长哦。”
林涛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想见他并非难事呀。”
说话间,他将手中已经剥好皮的鲜嫩橘子瓣小心翼翼地送到夭夭唇边,并温柔地补充一句:“宝贝儿,告诉你个秘密吧——其实连他本人都对你感到十分好奇呢!”
回想起他们刚开始恋爱的时候,那时的林涛生怕夭夭会认为自己只是个不懂事的小男孩,于是便绞尽脑汁地琢磨如何给她留下深刻印象。
有那么一天,偶然之间,林涛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了一种亲昵的称谓——“宝宝”。
也许是出于某种奇妙的心理作用或者说是突发奇想,自那以后,林涛便开始乐此不疲地用这个甜蜜的昵称呼唤着夭夭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习惯逐渐变得根深蒂固,如果哪天林涛突然心血来潮改叫夭夭的本名,反倒会令她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林涛轻轻转动着夭夭无名指上那颗闪烁着光芒的订婚戒指,仿佛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。
戒指的光辉映照下,夭夭的指尖显得越发修长而纤细,宛如玉雕般精致。
林涛带着一丝无奈说道:“那个秦明啊,总是认为我有女朋友这件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!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呐!上次我们明明约定好了一起去吃顿饭,可结果呢?宝宝你居然放了我们鸽子,害得我被秦明狠狠地嘲笑了一顿。”
说到这里,林涛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埋怨,但更多的还是对夭夭的宠溺。
听到林涛这番话,夭夭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看着林涛那张充满委屈的脸,努力憋住笑声,然后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了一下林涛的脸颊,表示安慰。
接着,夭夭连忙保证道:“哎呀,亲爱的,人家知道错啦!等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好好跟秦明解释清楚的,绝对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冤枉气啦!”
说完,夭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进林涛温暖的怀抱里,静静地聆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感受着林涛胸膛的起伏,夭夭抬起手温柔地拍打了几下他宽阔厚实的后背,柔声说道:“放心吧,林队长~这次就算是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,好不好呀?”
林涛的手指轻轻松开夭夭的肩膀,却仍将她圈在臂弯里。他微微低头,凝视着她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,眉宇间连日来的倦意忽然消散,眼底泛起狡黠的光,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。
“弥补?”他低笑着重复这个词,拇指抚过夭夭的下巴,指腹传来细腻的触感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:“何必等以后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眼中的狡黠已化作燎原的火。
夭夭只觉得眼前一暗,还未来得及思考,唇上便传来灼热的触感。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,像暴风雨般不容抗拒,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,纠缠的舌尖搅得她气息紊乱,整个人如同溺在滚烫的浪潮里。
林涛活像个憋久了的街头混混,眼神里那股子野性毫不掩饰地往对方身上扎。他浑身绷着劲儿,像是随时要扑上去撕咬的野兽。
夭夭的手掌稳稳压在他躁动的肩膀上,五指微微陷进肌肉里。她掌控着这个吻的节奏,像老练的舵手把着方向。舌尖轻巧地缠上来,力道恰到好处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,三两下就把林涛那股子毛手毛脚的劲儿给按住了。
客厅里那盏老旧的吊灯投下昏黄的光,把....................
林涛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脊背窜上来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夭夭拦腰抱起。那动作来得又急又猛,却在触及她腰间那片柔软时,指尖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,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他将人按在沙发里,整个人覆了上去。
灼热的吻从唇瓣游移到下颌,又辗转至颈侧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气息。混着粗重呼吸的叹息在她耳畔响起,细碎的啃咬间,他含糊不清地低语:
现在......就现在补偿......
夭夭偏过头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她纤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粉色,轻轻捏住林涛的耳垂,力道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。
“急什么?”
夭夭的嗓音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沙哑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笑意,像是早已看透林涛的每一个反应。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,分明是将他牢牢掌控在掌心之中。
林涛的身子明显僵住了,他乖乖停下啃咬的动作,抬起那双还带着情欲的眼睛望向夭夭。虽然眼底的渴望还未褪去,但他却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