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咬着牙说道。
眼睛里充满了愤怒。
可他的话音刚落,就被旁边的一个老汉拉住了。
老汉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说道:“拼?拿什么拼?
人家有刀有枪,还有朝廷护着。
我们这些老百姓,能有什么办法。
只能忍着。”
“忍?凭什么要忍?”
小伙子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我们的人被他们欺负了,我们的姑娘被他们糟蹋了。
难道就这么算了?
那我们大尧的王法,还有什么用?”
“王法?王法是管我们老百姓的。
管不了那些当官的,更管不了那些外国人。”
老汉苦笑着说道。
“你没听他说吗?
横水县的县令都不敢管。
吴州府也不敢管。
江南道也不敢管。
最后只能跑到京城来,求陛下做主。”
“可陛下能怎么办?”
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商人,接口说道。
“现在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,逼着陛下答应他们的条件。
要是陛下处置了横川国的人,他们正好有借口开战。
一旦打起仗来,我们这些做生意的,就全完了。”
“是啊,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我男人前年才从北境战场上回来。
身上中了三箭,差点就没回来。
要是再打仗,他又要去当兵了。
我真的不敢想,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。
我们孤儿寡母的,可怎么活啊。”
“我家也一样,我儿子今年刚满十八岁。
本来准备明年娶媳妇的。
要是打起仗来,肯定要被拉去当壮丁。
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另一个妇人,也跟着说道。
脸上满是担忧。
百姓们的议论声,渐渐大了起来。
从最初的同情和愤怒。
慢慢变成了担忧和焦急。
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,心里充满了同情。
可一想到打仗的后果,又忍不住害怕起来。
“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,喃喃自语道。
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。
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,出了这种事。”
“刚才我们还在说,王渊没有证据。
说他是故意污蔑陛下,说横川国的事情都是假的。
可现在,证据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事,这么铁的证据。”
百姓们的议论声,渐渐大了起来。
从最初的同情和愤怒。
慢慢变成了担忧和焦急。
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,心里充满了同情。
可一想到打仗的后果,又忍不住害怕起来。
刚才还攥着拳头骂横川国的那个年轻汉子,此刻也泄了气。
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,脸上满是憋屈。
“是啊,刚才王渊他们说横川国在咱们地界上横行霸道,我还骂他血口喷人。
说他拿不出证据,就是故意污蔑陛下。
可现在……可现在人家活生生站在这儿了啊。”
旁边那个戴头巾的秀才也叹了口气,摇着头说道:
“是啊,刚才咱们还占着理呢。
说世家拿不出任何实证,全是凭空捏造。
说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扳倒陛下,谋朝篡位。
可这林砚一跪,咱们所有的辩解都成了空话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接口道,脸上满是无奈。
“刚才我还跟旁边的人说,横川国的事肯定是世家编出来的。
说他们就是想挑事,想让天下大乱。
结果话音刚落,人家就带着血书闯进来了。
还是个为国断了腿的边军,这谁能不信啊。”
“这下王渊他们可高兴坏了。
正愁没把柄呢,老天爷直接把把柄送到他们手里了。
你等着看吧,他们肯定会抓住这件事往死里做文章。
非要把陛下扣上一个‘纵容外邦、残害功臣’的帽子不可。”
老秀才皱着眉头说道,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点。
“之前咱们还能说,陛下肯定私下里处置了横川国的人。
只是没昭告天下而已。
可现在林砚都告到御前来了,说所有衙门都不管。
这还怎么说?
总不能说林砚在撒谎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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