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满街百姓的面,他就对晚儿动手动脚。
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晚儿吓得拼命反抗,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。
就是这一巴掌,给她招来了灭顶之灾。
柳乘风恼羞成怒,竟然让他的护卫。
把晚儿当街拖进了旁边的悦来客栈。
满街的百姓都看着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他们都怕惹祸上身,怕被这些蛮夷报复。
我听到消息,拄着拐杖拼命赶过去。
我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,头都磕破了,鲜血直流。
求他们放过我妹妹,求他们行行好。
我愿意给他们做牛做马,只要他们放过晚儿。
可他们不仅不听,还把我打翻在地。
对着我的断腿狠狠踩了下去,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。
他们笑着说:“不就是一个大尧的贱民吗?”
“玩了又怎么样?你们的皇帝都不敢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我躺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客栈的门被关上。
听着里面晚儿撕心裂肺的哭喊,听着那些畜生的狂笑。
我什么都做不了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能用拳头砸着冰冷的地面,砸得双手鲜血淋漓。
后来,横水县的县令刘同来了。
带着十几个衙役,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。
我以为终于有救了,以为官府会为我们做主。
可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
刘同连客栈的门都不敢进。
只是站在外面,劝我息事宁人。
他说柳乘风是横川国的贵客,得罪了他会引发两国战争。
他说为了全县的百姓,让我忍一忍,不要惹事。
忍?
我怎么忍?
我妹妹被他们糟蹋了,我怎么忍?
我拖着断腿,去了吴州府衙,去了江南道按察使司。
可所有的衙门,都把我赶了出来。
他们都说这件事管不了,都说不能因为一个老百姓影响两国邦交。
他们让我回家好好过日子,不要再到处闹事。
否则就把我抓起来,关进大牢里。
好好过日子?
我妹妹现在天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。
不吃不喝,以泪洗面,一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吓得浑身发抖。
她才十七岁啊,她的一辈子都毁了。
我怎么好好过日子?
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我只能来京城,只能来求陛下。
我走了整整十二天,饿了就啃两口干硬的窝头。
渴了就喝路边的河水。
路上我的腿伤复发了,疼得我走不了路。
我就爬,爬着往前走。
膝盖都磨破了,露出了骨头。
可我不敢停,我怕晚了,就再也见不到陛下了。
求陛下为我妹妹做主。
求陛下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做主。
求陛下严惩那些畜生,还我们一个公道。
求陛下了。
林砚说完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的鲜血,染红了面前的青石板。
他手里的血书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上面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用血泪写成的。
整个广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和林砚压抑的抽泣声。
溪山脚下的百姓们,一个个都皱紧了眉头。
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色。
他们看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林砚。
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,什么滋味都有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最前排的几个百姓。
他们离林砚最近,看得最清楚。
看着他空荡荡的裤管,看着他额头的鲜血。
看着他手里那封染满鲜血的状纸。
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太可怜了,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妇人,用袖子擦着眼泪说道。
“才十七岁的姑娘,就这么被毁了。
这以后可怎么活啊。
这个当哥的,也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是啊,为了国家打仗,丢了一条腿。
最后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。
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旁边一个背着柴禾的汉子,叹了口气说道。
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那些横川国的畜生,真是太不是人了。
在我们的地盘上,竟然敢这么嚣张。
要是我在场,非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