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称呼?”
帘子后面又沉默了一会。
“钟沉。”
“去了之后别多话,先递根烟。他不抽烟的时候不跟人说话。”
“还有。别盯着他的手看。”
姜哲把这几条记下。没急着走,换了个话题。
“李叔,您这铺子就您一个人撑着?没想过找个帮手?”
帘子后面的声音带了点意外。
“怎么,看我给你引荐人脉,想报恩啊?想来当学徒?”
“我不行。”姜哲说,“但刚才那个小子,手脚勤快,听话,不惹事。搬搬抬抬跑跑腿,帮您看看铺子,总比您一个人撑着强。”
帘子掀开。
老李头走了出来,琢磨着这小子到底是想还人情,还是想往自己铺子里塞个人。
“你倒是替你手下想得周到。”
“他算不上我手下,至少现在不算。我只是看他比较活泛,正好您这也缺个人,顺嘴说一句。”
老李头哼了一声,“让他明天来一趟。我先看看。”
姜哲点点头,把折刀插进腰间,又从另一侧抽出之前那把短刀,搁在台面上。
"李叔,短刀还您。"
老李头已经走回帘子后面。
"拿走,那个人如果真愿意教你,短刀也用得上。"
姜哲看了一眼台面上的短刀。这些天随身带着,用过几次,手感比他预想的要好。
不过白拿不合适。
"那我买下来。您开个数。"
"滚。"
姜哲没再说话,把短刀收回腰间,弯腰钻出卷帘门。
先去买两条烟。
至于李维的事,虽然很想立刻查清楚,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人牵着鼻子拿命去拼的愣头青了。
这种活,阿文接不住。只能另想办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