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又看向了一旁低头垂泪、满脸委屈无措的陈招娣,心里埋怨她没用,但是嘴上却不好责怪她。
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侄女,将来自己还要回娘家的。
咬了咬牙,陈素娘强撑着脸面,抬头看向秦朗,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:
“三弟!大家都是一家人,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,就算你不看我的面子,也要看你大哥和爹的面子,难道你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”
“依我看,老五和招娣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,平日里屡屡偶遇,也是缘分,不如就成全了他们。
你若非要横插一杠子,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,就不怕老五日后心里记恨你,埋怨你一辈子吗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秦朝身上。
秦朗眼神微凉,淡淡扫了秦朝一眼,眼底带着一丝审视。
秦朗心里自有盘算:若是老五不知情,单纯被对方刻意偶遇迷惑,尚且情有可原;可若是明知陈招娣是陈素娘的娘家侄女,还拎不清轻重、心生爱慕,执意要蹚这趟浑水,那这个弟弟也就没什么值得扶持的了。
连人心善恶、亲戚算计都看不透,将来打理生意、待人接物也必定糊涂软弱,这样拎不清的人,他秦朗不需要,也懒得费心庇护。
被秦朗这么一看,秦朝心里咯噔一下,吓得连忙摆手,满脸窘迫又急切地辩解:
“三哥,你可千万别误会!我跟她压根就不熟,前后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,哪里来的郎有情妾有意?”
“我之前压根不知道她是大嫂的娘家侄女,若是一早知晓她的身份,我躲着都来不及呢,怎么会沾这种麻烦!
说句不好听,就大嫂这个性子,精明算计,净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她的娘家侄女又能强到哪里去?
我打心底里看不上这种耍心机设圈套的人,别说我们之间压根没有情谊,就算真有几分情谊也断然不会娶这种人的!”
秦朝说得无比诚恳,生怕秦朗误会自己拎不清,更怕被这一家子烂人拖下水。
秦朗听完,神色稍缓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,至少老五还分得清是非,虽说少了些警惕,但好歹没被猪油蒙了心。
一旁的陈招娣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所有的矜持、伪装全都被撕得一干二净。
他指着秦朝骂道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?
你不愿意娶我?你当我真愿意嫁给你吗!
你都20好几的人了,至今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,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
若不是因为你有个有钱有势的三哥,你觉得我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秦朝:……
“你,你个臭丫头,血口喷人。我告诉你,我身体好的很,一点毛病都没有,你别胡说八道,败坏我的名声!”
虽然秦朝很生气,但是关于自己能不能行的问题他还是要说清楚的,要不然这么多人在场,这闲话要是传出去,他将来可就真娶不到媳妇儿了。
当着全村人的面被当众拆穿算计,又被秦朝直言对她没半点情意,陈招娣再也待不下去了,羞愤交加,转身捂着脸哭着跑远了。
陈素娘和秦朋见状,也想趁着人群纷乱悄悄溜走。
可秦朗眼神一沉,早就看穿了两人的心思,哪里会轻易放他们就这么脱身。
往日里,看在他们和原主一母同胞的份上,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秦朗向来懒得跟他们斤斤计较。
可这两口子贪心不足,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挑衅,处心积虑算计自家和老五。
既然他们不讲情分,那就别怪他秦朗不留情面了。
对付陈素娘和秦朋这种人,寻常的指责、争执根本没用。
打蛇要打七寸,而他们这辈子最在乎、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儿子秦旺是个读书人,指望他将来科举出头,光宗耀祖。
秦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对着两人说道:“你们俩不会以为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吧。
真当我秦朗是好欺负的。
既然你们不长教训,一而再的践踏我的底线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陈素娘和秦朋听到这话都是一个激灵,后背发凉。
以往哪次他们挑衅秦朗,都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可这次秦朗的眼神却格外的冰冷。
就算想求饶,两人都不敢。
秦朗也没再搭理他们,当即就带着秦朝和薛若微回了家。
秦朗找来了秦一,当即暗中吩咐下去,让人去明德书院周边,悄悄散播流言,把今日陈素娘夫妇设局算计亲弟、心机刻薄、德行有亏的大肆宣传一番。
另外,把他们当初逼迫秦朗卖女供秦旺读书的事也一并宣传一下。
这也算得上是新仇旧恨一起报了。
恰巧江临舟得知了此事,他本就看不惯秦旺平时的所作所为,现在她父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