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选了村里人流最多的午后,提前找好了几个平日里爱嚼舌根、又觉得秦旺是个读书人,想巴结她的村民。
陈素娘假意拉着她们躲在路边的大树后面乘乘凉,只等关键时刻出来作证,随后便让陈招娣提前守在秦朝必经的小路上,等着鱼儿上钩。
没过多久,秦朝送走客商独自一人往家走。
陈招娣深吸一口气,等秦朝走到近前,故意脚下一崴,整个人顺势跌坐在地上,当即捂住脚踝,眉头紧蹙,眼眶瞬间泛红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看着楚楚可怜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脚……”
秦朝闻声停下脚步,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招娣,心头一动,开口问道:“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招娣一脸的楚楚可怜:“我……不小心崴了脚,您,您能扶我起来吗?”
秦朝没有多想,刚想伸手去扶她。
却被人从身后拉住了:“做生意这么长时间了,还是没长进。”
秦朝回过身,只见秦朗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,身旁还跟着薛若微。
秦朝有些惊讶:“三哥,三嫂,你们俩怎么在这儿?”
秦朗冷哼一声:“我们要是不来,你今天岂不是让人给坑了?”
秦朝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三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这个愣头青,差点让人做局,秦朗懒得搭理他,便对着薛若微微微颔首:“若微,既然这位姑娘腿脚不便,你身为女子,前去扶一把便是,男女授受不亲,免得旁人说闲话。”
薛若微应声上前,步履温婉地走到陈招娣身边,伸手就要将人扶起:“姑娘,你没事吧?我扶你起来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直接打乱了陈招娣的所有盘算,她愣在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想要继续装痛,却又无从下手,只能被动地被薛若微扶着站起身,脚踝的“伤痛”瞬间显得格外刻意。
秦朗自打那日秦二丫提起秦朝在村口偶遇姑娘之事,心中便多了几分提防。
一个陌生姑娘刻意相逢,本就透着蹊跷,他当晚就暗中吩咐了身边可靠的下人,时刻盯着对方的动静,但凡有异常举动,立刻前来禀报,绝不能让秦朝落入旁人的圈套。
没想到果真跟他猜想的一样。
陈素娘这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当即哄骗着几个村民到秦朝这边来,秦朋也跟在她身后,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。
陈素娘以为成事儿了,一冲出来,就指着秦朝,扯开嗓子哭喊起来,生怕周围的村民听不见:
“五弟,你这是干什么?也太欺负人了吧!
招娣可是我娘家侄女,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你们还隔着辈分呢,你这么纠缠她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,你让大嫂的脸面往哪里放?”
秦朋也跟着帮腔,满脸怒容地呵斥:“五弟!你好大的胆子!这可是你大嫂的娘家侄女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儿?
今日你必须给个说法,要么立马娶了招娣,要么就赔我们大笔银子,否则这事大哥也包庇不了你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不分青红皂白就给秦朝扣上了罪名,那些被陈素娘找来的村民,也都面面相觑的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秦朝:……
秦朝看着眼前这一幕,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!
什么偶遇,什么崴脚,全都是假的!从头到尾,就是陈素娘这个恶毒妇人,联合眼前这个姑娘一起设下的圈套,就为了算计他!
想到自己之前还对陈招娣动了几分心思,秦朝就觉得满心的屈辱,积压了许久的怒火,瞬间冲上头顶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脸色惨白,双眼通红,不等陈素娘继续哭喊,上前一步,扬手就“啪、啪” 两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了陈素娘脸上!
力道之大,直接把陈素娘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,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“陈素娘!你这个毒妇!我以前只知道你心眼多,爱算计。我怎么也没想到,你们的心肠这么黑!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你们一次次算计我和三哥,没完没了!”
“今日居然设下这种下三滥的圈套,想要毁我名声,逼我就范,你们真当我朝是好欺负不成!”
陈素娘被打得头晕目眩,捂着脸又惊又怒,半晌才反应过来,当即撒泼似的哭喊:
“你敢打我?秦朝你敢打我!我可是你大嫂!我侄女都被你害的没了名声,你必须娶她,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!”
“陈素娘,你当我是死人吗,还敢胡言乱语!”
秦朗上前一步,周身气场冷冽:“大家看清楚,并非我五弟纠缠她娘家侄女,而是她们一家,精心设局,刻意陷害!”
“早在数日前,这陈招娣就多次刻意在我五弟面前制造偶遇,形迹可疑,我早已派人暗中留意。
方才她又假意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