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火把的士兵涌过来,将西南角这块空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杂乱的脚步声混成一片,在夜风里回荡。
至少数千人。
那些士兵举着火把,把四周照得亮如白昼。他们看着被挟持的刘聪,又看着赵承煜,手里的刀举着,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砍。
可没有人敢动。
都尉在人家手里。
“放开都尉!”一个校尉厉声喝道,“赵承煜,你疯了?!”
赵承煜没有理他,只是盯着刘聪。
赵承煜继续说:“刘都尉,你在井陉关守了多久?三年?五年?你守的是谁?是靖王,还是大梁的百姓?”
“你在关内待着,可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?靖王的旨意,你也遵?”
刘聪的气的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
我之前和你一样也不敢相信!
赵承煜的声音忽然拔高,但....靖王跟耶律宏哥来往的那些信,白纸黑字,全在游将军手里!”
他盯着刘聪的眼睛。
“刘都尉,你还要替这种人卖命吗?”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