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够砍十次脑袋!”
儿子。
雷大川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那妇人,压低声音问:“孩子呢?”
妇人抬起头,看着他。那目光里满是警惕和绝望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狼。
雷大川蹲下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是游一君的人。”
妇人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雷大川没等她开口,站起身,转向陈扒皮。
“里正大人,”语气忽然变了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,“你说这妇人窝藏要犯,可有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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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扒皮愣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:“证据?老子的话就是证据!你他妈一个跑商的,敢管老子的闲事?来人啊,把这帮人给我围起来!”
几个地痞松开那妇人,朝雷大川围过来。
雷大川身后的十来个人没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“给我打!”陈扒皮一挥手。
一个地痞冲上来,一拳朝雷大川脸上砸去。
雷大川偏了偏头,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。然后他的右手动了——没人看清怎么动的,那地痞已经飞出去三丈远,砸在地上,爬不起来。
其他几个地痞愣住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一起上!”陈扒皮尖声大叫。
地痞们咬咬牙,一起冲上来。
然后就是一阵闷响。
三息之后,地上躺了七八个人,哼哼唧唧爬不起来。雷大川站在中间,连气都没喘,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陈扒皮的脸白了。
他往后缩了缩,指着雷大川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敢在青州地界动手,反了你们了!我要报官!把你们统统抓起来!”
雷大川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狗皮帽子下,那只独眼里闪着冷光。
“里正大人,“你刚才说,游一君的儿子?”
陈扒皮被他看得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是……是又怎么样?那孩子跑了,我让人去追!这是为朝廷办事!你们敢阻拦,就是反贼!同罪!”
雷大川点了点头。
“孩子呢?”
“什么孩子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个孩子。”雷大川的声音依旧很轻,“在哪儿?”
陈扒皮的脸色变了变,眼珠转了转:“我……我凭什么告诉你?你们是什么人?”
雷大川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转过身,对身后的人说:“把这些人带上,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一个时辰后,游家村后山。
陈扒皮跪在地上,浑身哆嗦。他身后,七八个地痞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有的还在呻吟,有的已经没声了。
“几位……几位好汉,”陈扒皮声音发颤,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小小的里正,替朝廷办事,您……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雷大川蹲在他面前,把狗皮帽子摘下来,露出那条狰狞的独眼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陈扒皮盯着那只眼睛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。他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孩子呢?”雷大川又问了一遍。
陈扒皮张了张嘴,忽然指向不远处趴着的一个地痞:“他……他!他带人去追的!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”
雷大川站起身,走到那个地痞跟前。
那地痞已经醒了,看见雷大川过来,吓得浑身哆嗦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孩子……孩子没追到!那婆娘把孩子藏得太好了,我们翻遍了村子都没找到!”
雷大川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转过身,走回那妇人面前。
妇人已经被扶起来,靠在树上,脸上全是泪痕。她看着雷大川,忽然挣扎着跪下。
“将军!”她磕头,“民妇王门张氏,是隔壁王老栓的媳妇!孩子……孩子在我家地窖里!我婆婆守着!您……您快去救他!”
雷大川一把扶起她。
“大嫂,你受委屈了。孩子没事,你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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