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顿道。
“耶律宏哥不是等着你的消息,准备‘里应外合’吗?”
“他不是相信,李大人已死,黑水城内乱,我游一君即将失势吗?”
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
游一君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与掌控全局的自信。
“你,照常给他回信。”
“告诉他,计划顺利,李瀚文已死,游一君被软禁,黑水城军心涣散,防务空虚。”
“约定一个时间,一个地点,引他的主力前来‘接收’战果。”
周廷玉瞪大了眼睛:“游大人……你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你,做我钓耶律宏哥上钩的饵。”游一君目光如炬。
“你不是想活命吗?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配合我们,演好这出戏,将耶律宏哥的主力,引入我们为他选好的坟墓。”
“事成之后,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让你在奏章中,成为‘幡然悔悟、戴罪立功、协助破敌’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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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难免刑罚,但或可免死,家人或也可保全。”
“当然,”游一君语气陡然转厉,森然道。
“你若敢阳奉阴违,暗中传递真实消息,或心存侥幸……”
“我保证,你会比死在战场上痛苦千万倍。”
“你的家人,也绝无幸理。”
“‘信义’二字,对君子,我游一君重逾千金;对你这等人,唯有刀剑与后果,方能约束。”
周廷玉浑身冰凉。
他知道,自己已无路可选。
他瘫在地上,良久,终于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声音嘶哑:“罪臣……遵命。愿……愿戴罪立功。”
“不是遵我的命。”游一君纠正他。
目光扫过厅内所有人。
“是赎你的罪,是为那些因你阴谋而牺牲、而涉险的将士赎罪。”
“是为这北疆可能因你而起的战火赎罪!”
“‘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’”
“这句话,你或许不懂,但今日,你要用行动去明白!”
他转身,对苏明远、雷大川等人沉声道。
“立刻按照丙字伏击方案,调整部署。”
“阿尔木将军,你熟悉耶律宏哥用兵习惯,与苏将军、雷将军一同参详,选定最佳伏击地点。”
“韩青,你的朔风营,负责监视周廷玉‘传递’消息全过程。”
“并接应‘飞羽营’的弟兄,确保假消息送达,且不被察觉。”
“李大人,”游一君又走向软榻,对李瀚文深深一揖。
“还需请您暂时‘薨逝’几日,稳住城内可能存在的其他眼线。”
“待破了耶律宏哥,再为您‘正名’。”
李瀚文虚弱地笑了笑,眼中满是赞赏与决然。
“游卿放手施为。”
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能成为诱饵的一部分,亦是荣幸。”
“只盼此战,能一举重创敌酋,扬我国威,告慰英灵!”
“‘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。’”
游一君望向厅外渐亮的天光,仿佛已看到那片即将被选为战场的苍茫大地。
“耶律宏哥想里应外合,我们就给他一个‘合’!”
“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‘合’!”
他回身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周廷玉。
“周廷玉,你的笔,现在开始,要为我大梁而写。”
“写得好,或有生机;写得不好,万劫不复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周廷玉颤抖着,在士兵搬来的小几前,铺开纸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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