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问道。
“唉,叔父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,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,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,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。往来莫测,不知去所。”
荀攸有些无奈得说道。
话已至此,曹操知今日无缘见荀彧。
他再次施礼:“多谢先生指点。他日必再来拜会。”
离开荀宅,马车驶上回程。
戏志才叹道:“荀公达已如此,荀文若又当如何?”
曹操望着车外倒退的雪景,忽然笑了:“志才,你知我此时想到谁?”
“谁?”
“刘备与江浩。”
曹操眼神复杂,“他们夺我二城,杀我将领,我本怒极。但荀公达一言点醒,鲍信死,未必是坏事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而刘备此举,看似得利,实则树敌。他以为杀鲍信可乱我兖州,却不知这反给了我整合兖州的借口。更关键的是...”
他眼中闪过寒光,“他暴露了实力,也暴露了野心。”
戏志才点头:“从此,主公知青州有一劲敌,而他们,也知主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所以这只是开始,不是结束。”
曹操握紧剑柄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