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望进她眼底:“殿下,月白喜欢您!很喜欢!特别喜欢!”
重复的字句里满是坦诚,像把满心的滚烫都倒了出来,连耳尖都红透了,却没半分退缩。
安宁的嘴角倏地绽开笑,眼睛亮了些,像蒙尘的星子突然有了光。
可这笑意没撑多久,就慢慢淡了下去,添了点牵强,像被风吹皱的糖纸,没了方才的甜,连眼底的光都暗了暗。
楼月白把这细微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,心跟着一沉,神经一瞬间紧绷。
他往前凑了凑,语气里的慌张都快溢出来:“殿下…可是讨厌月白?”
他怕极了这个答案,连呼吸都放轻了,眼底的亮慢慢褪去,只剩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安宁忙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急着辩解的慌乱:“怎会!”
可下一秒,她却抿紧了唇,偏过头去,垂落的发丝遮住眼底情绪,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:“楼公子,我曾经嫁过人,你这般好,我不该耽误你…”
“怎么会是耽误!”楼月白瞬间急了,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,连声音都发颤。
他攥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微凉的手背,像是想把心意传过去,“殿下不嫌弃月白是个庶子,肯让我靠近,就已是天大的恩赐!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会觉得耽误?!”
他顿了顿,猛地抬头看向窗外。
外面夜色浓得化不开,他的目光却仿佛能穿透层层屋宇,落在了齐府的方向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