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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那你能学一声狗叫吗?我想听…(1/2)

    楼月白眉峰瞬间拧得死紧,眼底淬了点冷意,语气里满是替她不值的愤懑:“那个齐云舟根本不懂得心疼殿下,放着您这样好的人不珍惜,是他愚蠢!

    我不一样!

    殿下若不弃,月白这一生,眼里心里都只会有您一人,只会心疼您一人!”

    安宁望着他眼底的认真,眼中那点感动像滴入温水的墨,渐渐晕开,漫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眼底慢慢氤氲起一汪水汽,沾在纤长的睫毛上,轻轻颤着,模样楚楚可怜,看得人心脏发紧。

    她往前凑了凑,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一角,像个怕被丢弃的孩子,声音带着点怯怯的试探:“楼公子,你说的……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这模样彻底揉碎了楼月白的心。

    他忙不迭点头,身子往前倾了倾,几乎要贴到她面前,语气急得像怕她下一秒就不信:“真的!自然是真的!殿下若不信,我可以对天发誓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就被安宁轻轻按住了唇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眼底的水汽,心里又酸又疼。

    他知道齐云舟给她留下了多少伤,可他偏偏只是个庶子,连给她一个安稳名分的底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若是嫡子,他此刻就能回府求父亲进宫请旨,把她风风光光娶回家,捧在掌心里护着,再不让她受半分委屈。

    可现在,他只能攥着她的手,用这些苍白的话来安慰她。

    楼月白指尖悄悄蜷起,指甲掐进掌心,连自己都觉得这些承诺太轻,轻得撑不起她的期待。

    那一刻,一股强烈的、想变强大的念头,像破土的新芽,在他心底疯狂滋长。

    他要变强,强到能护住她,强到能对抗所有流言蜚语,强到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告诉所有人,安宁是他要护一辈子的人。

    安宁得了肯定答复,眼眶里的水汽还没散,唇角已先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笑像春日初融的雪水,顺着眉眼淌下来,软得能化了人,连空气都似裹了层甜意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抬手摸了摸楼月白垂在肩头的墨发,指尖蹭过发丝的柔软,眼底弯出细碎的光:“楼公子,那你能学一声狗叫吗?我想听…”

    楼月白此时此刻,满心满眼都是想的如何让安宁开心,压根没想这话有没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他当即应声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:“自然可以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清脆的犬吠便落进空气里:“汪!汪汪!”

    叫声里带着点没经过思考的憨直,全然是下意识的讨好。

    叫完的瞬间,楼月白猛地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在干什么?

    他竟真的在她面前学了狗叫!

    羞耻感像潮水似的瞬间裹住他,从耳尖红到脖颈,连耳后都漫着热意。

    他攥紧衣摆的指尖泛了白,话堵在喉咙里打了个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。

    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

    这往后,还怎么有脸面对殿下?

    安宁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,连眉梢都弯着愉悦。

    她指尖轻轻落在他发烫的脸颊上,顺着他侧脸弧度缓缓滑下,身子微微前倾,柔软的唇瓣在他唇角轻轻一碰。

    像花瓣扫过皮肤,轻得几乎看不见痕迹,声音却裹着一丝蛊惑:“真乖…我很喜欢…”

    楼月白的指尖骤然一蜷,呼吸都险些停了半拍。

    脑子里的羞耻和悔意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她蜻蜓点水的一吻。

    不就是学狗叫吗?

    殿下喜欢就好!

    别说叫两声,就是再多叫几次又如何?

    又不会少块肉!

    殿下只让他叫,这是他们之间才有的情趣啊!

    有何不可呢!!

    心头的热意像火星掉进干柴,“轰”地烧遍全身,连血液都似烫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浑身一颤,手臂猛地收紧,将安宁禁锢在方寸之地,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低头覆上她的唇瓣,力道带着点急切的占有,辗转碾磨,把满心的炙热、慌乱与欢喜,都狠狠揉进这个吻里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。

    唇齿纠缠间,二人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暖雾。

    屋内的甜意正浓,房门外却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高,带着股暗哑的滞涩,惊得楼月白动作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“主子,您还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是问句,尾音却拖得极轻,没有半分不确定的调子,倒像是把屋内情形早已摸得透亮。

    而事实是,明川当然知道安宁就在里面,因为雪香正守在门外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屋内有其他人,雪香不会出来站着,更不会看到他后,脸色露出一丝惊慌与怪异。

    所以屋里不仅有人,还是不太能见光的人。

    屋内,楼月白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,轻喘着松开安宁,心里像扎了根细刺。

    他认得这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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