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胡说。”卓全峰说,“你男人赌博,是你惯的;你侄子偷东西,是你教的;你自己放火,是你作的。这一切,都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刘晴瘫倒在地,哭了。
警察来了,把她带走了。这次,她判了十年。
老虎的事,卓全峰很内疚。他收养了那两只幼崽,送到省城动物园,专门建了个虎舍,请专家照顾。每年捐十万,用于东北虎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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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上了报纸,大家都夸他有爱心。但卓全峰知道,这是应该的。山里的动物,就像山里的乡亲,得爱护。
五月,家族信托第一次分红。卓全峰把亲戚们都叫来,发钱。
“今年公司利润一千万,按章程,家族福利基金二百万。按贡献分配,大家看看账目。”
账目很清晰——孙小海贡献最大,分三十万;王老六分二十万;赵铁柱分十万;其他亲戚,有的分五万,有的分三万,最少的分一万。
分到钱的都很高兴。没分到的,也没话说——章程摆在那儿,贡献摆在那儿。
卓全峰自己没要钱,他的钱都投到公司发展上了。
“全峰,你太亏了。”孙小海说。
“不亏。”卓全峰说,“公司发展好了,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确实,公司发展越来越好。狩猎公司成了省里的明星企业,捕鱼队扩大到十条船,电子厂年产值五千万,服装店开了二十家分店,野味饭店开了三十家。
卓全峰成了省政协委员,省工商联副主席。但他没忘本,每年回屯里,给乡亲们发福利,修路,建学校。
六月,他回屯里,给老爷子扫墓。坟前,他点了三支烟。
“爹,儿子来看您了。”他跪在坟前,“儿子没给您丢脸。公司做大了,闺女们有出息了,乡亲们日子好过了。就是大哥三哥他们……唉,儿子没管好,对不起您。”
风吹过,坟头的草轻轻摇。
从山里到省城,从猎户到企业家,从一家之主到家族领袖。
这一步,他走了十二年。
但还不够。
他还要把公司上市,做成百年老店。
让闺女们继承家业,让乡亲们共同富裕。
就像爷爷常说的:“好猎手,要知道什么时候收手。打够了,就要养山。挣钱了,就要养人。”
他现在明白了。
打猎是这样,做生意是这样。
治家,更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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