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能分多少钱?”
卓全峰听到了,说:“大家放心,只要好好干,不会亏待。但谁要是想不劳而获,对不起,一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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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出一份文件:“这是信托章程,大家都看看。同意的签字,不同意的可以不签,但以后就别想从公司拿钱了。”
文件传下去。大多数人看了,都签字——他们知道,跟着卓全峰有肉吃。但有三个人没签——是刘晴的两个娘家侄子,还有卓全旺的老丈人。
“我们不签。”一个侄子说,“凭什么你说了算?卓家的产业,应该大家平分!”
“对!平分!”另一个附和。
卓全峰看着他们:“你们为公司做过什么贡献?”
“我……我们也是卓家人!”
“卓家人不等于有贡献。”卓全峰很平静,“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,钱是我一分一分挣的。你们要是不服,可以自己去创业,我不拦着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独裁!”
“随你们怎么说。”卓全峰站起来,“签不签字,自己决定。但话说在前头,不签字的,以后别来找我。”
那三个人最后也没签,气呼呼地走了。但其他人都签了。
信托基金成立了。卓全峰请了专业的信托公司管理,每年审计,公开账目。家族成员,该分红的分红,该领工资的领工资,井然有序。
这事儿传到省城,陈老很赞赏:“小卓,你做得好。家族企业最怕的就是内斗,你这么一弄,就规范了。”
“陈老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卓全峰说,“再不管,家就散了。”
“是啊,治家如治国,得有规矩。”
规矩立了,麻烦少了。但刘晴不死心。她听说卓全兴判了五年,卓全旺判了三年,气疯了,要报复。
一天晚上,兴安野味总店着火了。虽然扑救及时,但损失了十万。
“谁干的?”卓全峰问。
“监控拍到了,是刘晴,还有她那两个侄子。”保安队长说,“他们泼了汽油,点了火就跑。”
“报警。”
警察去抓刘晴。但她跑了,躲到外地去了。她那两个侄子被抓了,判了五年。
卓全峰很痛心。一家人,闹成这样。但他知道,不能心软。心软了,就是对其他人的不负责任。
四月,狩猎公司又接了笔大单——一个美国考察团,要在长白山研究东北虎。合同金额二百万!
这是笔大买卖。卓全峰亲自带队,精心准备。
美国人对野生动物保护很重视,要求严格——不能打扰老虎,不能伤害其他动物,甚至不能留下垃圾。
“卓先生,我们要的是观察,不是狩猎。”团长是个白人老头,叫约翰,说一口流利的中文,“我们希望看到真正的野生东北虎,不是圈养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卓全峰说,“但东北虎很稀少,能不能看到,要看运气。”
“我们相信你的经验。”
考察很顺利。在长白山深处,他们真的看到了一只东北虎——是只母虎,带着两只幼崽,在雪地里散步。
“太美了!”约翰很激动,“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!”
“约翰先生,咱们离远点,别惊扰它们。”卓全峰说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考察团拍了照片,录了像,很满意。合同顺利履行,公司净赚一百万。
但就在考察团离开的第二天,出事了。
那只母虎被人打死了!
卓全峰接到电话,赶到现场时,母虎已经死了,子弹从眼睛射入,一枪毙命。两只幼崽在旁边,饿得直叫。
“谁干的?”卓全峰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不知道。”护林员说,“昨晚听见枪声,今早来就看见这样。”
“查!必须查出来!”
他悬赏十万,征集线索。三天后,有人举报,说是刘晴干的——她为了报复卓全峰,故意打死老虎,嫁祸给他。
“刘晴?她不是跑了吗?”
“又回来了,藏在山里。”
卓全峰带着人进山找。找了三天,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刘晴。她瘦得皮包骨,看见卓全峰,笑了。
“卓全峰,你来了?老虎是我打死的,怎么样?心疼了吧?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为什么?因为你害了我全家!”刘晴尖叫,“我男人在监狱,我侄子在监狱,我什么都没有了!我要让你也什么都没有!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是疯了!被你逼疯的!”刘晴掏出把刀,“今天,我跟你拼了!”
她扑过来。卓全峰没躲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夺下刀。
“刘晴,你错了。”他很平静,“害你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。你要是不贪心,不害人,怎么会这样?”
“你胡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