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货轮,所有人瘫倒在地。货轮船长是个中年人,很和气:“你们运气好,我们正好路过,收到你们的求救信号。”
“谢谢,谢谢船长。”王建军连连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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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的船怎么办?”
“只能放弃了。”王建军叹气,“等风浪小了,再看能不能拖回去。”
货轮把船员送到最近的港口。船没了,鱼没了,损失五十多万。但人活着,就是万幸。
回到石砬子村,村里人都来慰问。王老大拍拍卓全峰的肩膀:“孩子,别难过。海上讨生活,就是这样,有得有失。人没事就好。”
卓全峰点点头,但心里憋着火。五十万啊,不是小数目。但他知道,不能怪王建军,天灾人祸,谁也预料不到。
“建军,船还能修吗?”他问。
“能修,但得花大价钱。”王建军说,“发动机坏了,船体漏水,修好得十万。”
“修!”卓全峰很坚决,“不但要修,还要买新船。这次咱们买更大的,更结实的。”
“还买?”王建军愣了,“全峰,你不怕?”
“怕啥?”卓全峰说,“打猎的时候,碰见熊瞎子,我也怕。但怕就不打猎了?海上也一样,怕就不打渔了?”
王建军被他的勇气感动了:“行!你出钱,我出力,咱们再干!”
船拉去船厂修理。卓全峰又拿出二十万,订了一条新船——“兴安渔002号”,四十米长,钢壳,带冷藏舱,能装八十吨鱼。
消息传回靠山屯,刘晴又来说风凉话。
“听说了吗?全峰又赔了五十万!海里丢了,山里也快丢光了!”
这话传到胡玲玲耳朵里,她气得直哭。卓全峰安慰她:“别听她胡说。做生意有赚有赔,正常。这次赔了,下次赚回来。”
“可那是五十万啊……”
“五十万不多。”卓全峰说,“咱们现在一年能挣二百万,赔得起。关键是总结经验,下次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他总结这次教训:第一,船不够结实;第二,设备不够先进;第三,船员应急训练不足;第四,气象预报没重视。
针对这些问题,他一一改进。新船要买最好的,设备要装最先进的,船员要定期培训,每次出海前要看三天天气预报。
两个月后,“兴安渔001号”修好了,“兴安渔002号”也下水了。两条船,组成船队,再次出海。
这次准备充分,一路顺利。在东海渔场,捞到大批带鱼、黄花鱼,还捞到几网对虾,价值百万。
一个月后,船队满载而归。两条船装了八十吨鱼,价值六十万。除去成本,净赚四十万!
这次成功了。捕鱼队站稳了脚跟。卓全峰又买了第三条船,“兴安渔003号”。船队扩大到三条船,二十多个船员。
生意好了,眼红的人又来了。
一天,石砬子村来了几个人,说是县水产公司的。
“王建军,你们这捕鱼队,有许可证吗?”领头的问。
“有。”王建军拿出证件。
“有也不行。”领头的一挥手,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鱼,只能卖给我们水产公司。价格按国家牌价,不能私自卖。”
“国家牌价?那比市场价低一半!”
“低也得卖!这是规定!”
王建军知道,这是来抢生意的。水产公司收鱼便宜,转手卖高价,赚差价。以前船少,他们不管。现在船多了,就来管了。
“同志,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,还有统购统销这一说?”
“改革开放也得按规矩来!”领头很横,“你们要是不卖,就吊销你们的许可证!”
王建军没办法,打电话给卓全峰。卓全峰赶来,直接去找县长。
“县长,我们是合法经营,为什么不能自主销售?”
县长很为难:“小卓啊,水产公司是国营单位,有任务指标。你们把鱼都卖了,他们完不成任务,不好交代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我们吃亏啊!”
“这样吧,”县长想了想,“你们把产量的百分之三十卖给水产公司,按牌价。剩下的,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“百分之三十?太多了!”
“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。”
卓全峰想了想,答应了。百分之三十虽然多,但总比全部好。
但水产公司不满足,还想多要。他们找人在码头捣乱,不让其他鱼贩来收鱼。
王建军火了,要动手。卓全峰拦住:“别急,我想办法。”
他去找了陈老。陈老给省水产厅打了电话。省厅下来人调查,批评了县水产公司,说他们妨碍个体经济发展。
从那天起,水产公司再也不敢捣乱了。
捕鱼队生意越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