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重,刘晴不敢吭声了。
刘老栓见讨不到便宜,拉起刘天龙:“走!跟爹回家!咱不学了!”
刘天龙却挣开他的手:“爹,我不回去。我要跟全叔学。”
“你!”刘老栓气得抬手要打。
卓全峰拦住:“刘叔,孩子想学是好事。这样吧,鹰我不能给,但训好了,抓到猎物卖了钱,分天龙一份。行不行?”
刘老栓想了想,觉得也行:“那……那得立字据!”
“行,立字据。”
立了字据,按了手印,刘老栓这才悻悻地走了。刘晴也觉得没趣,嘟囔着回了自己屋。
风波暂时平息。卓全峰开始专心训鹰。
训鹰第一步是“熬鹰”——不让鹰睡觉,消磨它的野性。卓全峰把两只雏鹰分别关在两个黑暗的屋子里,自己陪着,也不睡。鹰一闭眼,他就用树枝轻轻捅醒。
这一熬就是三天三夜。卓全峰眼睛熬得通红,胡玲玲心疼,要替他,他不让:“你不懂鹰性,弄不好前功尽弃。”
第三天晚上,那只公鹰终于撑不住了,站在鹰杠上打起了盹。卓全峰知道,时候到了。
他轻轻走过去,用手抚摸鹰的背部。鹰惊醒,想要啄他,但没力气了,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喙。
“好了,你认输了。”卓全峰笑了,拿出准备好的新鲜兔肉,切成小条,喂到鹰嘴边。
鹰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吃了。这一吃,就代表它接受了这个主人。
接下来是“叫远”。卓全峰把鹰放在院里的鹰杠上,自己退到十米外,吹响特制的鹰哨,同时举起戴着护臂的手。
第一次,鹰没动。第二次,还是没动。第三次,它犹豫着飞过来,落在护臂上。
“好!”卓云乐在旁边看得兴奋。
就这样,一天天训练。距离从十米增加到二十米,三十米,五十米。鹰越来越听话,哨声一响,立刻飞来。
半个月后,鹰已经能听命令抓兔子了。卓全峰带着它进山试猎。在一片草甸子上,他放出鹰。鹰在空中盘旋,突然一个俯冲,抓住了一只肥硕的野兔。
“成了!”卓云乐欢呼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卓全峰的目标是让鹰抓飞龙——那才是值钱货。
飞龙学名花尾榛鸡,体型像鸽子,羽毛华丽,肉质鲜美,皮子更是珍贵。但飞龙机警,飞得快,藏在密林里,很难抓。
十一月二十日,第一场雪下来了。长白山银装素裹,这正是抓飞龙的好时候——雪地里飞龙的脚印明显,而且天冷,飞龙不爱动。
卓全峰带着鹰和卓云乐、刘天龙进了老林子。雪很深,没过了膝盖。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眼睛盯着雪地上的脚印。
“看,这是飞龙的脚印。”卓全峰指着一串细小的脚印,“三趾,前二后一,像枫叶。”
顺着脚印走,来到一片红松林。林子里很静,只有雪压树枝的“咯吱”声。突然,前方灌木丛里传来“扑棱棱”的声音——飞龙被惊动了!
“放鹰!”卓全峰一抖手臂。
鹰展翅飞起,在空中盘旋一周,锁定了目标,箭一样俯冲下去。灌木丛里一阵骚动,接着传来飞龙的惨叫。
抓着了!
三人跑过去,鹰已经抓着飞龙飞回来了。这是一只成年飞龙,羽毛华丽,尾羽有黑白相间的花纹。
“好鹰!”刘天龙眼馋地看着。
卓全峰取下飞龙,奖励鹰一块鲜肉。飞龙还没死,只是脖子被咬断了,奄奄一息。
“这飞龙,能卖多少钱?”刘天龙问。
“活的五十,死的三十。”卓全峰说,“皮子完整的话,再加二十。”
那就是五十块!刘天龙眼睛发亮:“全叔,咱们多抓几只!”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卓全峰把飞龙装进布袋,“一天抓一只就够了,不能赶尽杀绝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三个人从林子里钻出来,都穿着军大衣,背着猎枪,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
“哟,抓到飞龙了?”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一脸横肉,“运气不错啊。”
卓全峰警惕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县里来的,收山货的。”汉子掏出一包烟,“兄弟,这飞龙卖不卖?我出四十。”
“不卖。”卓全峰很干脆。
“五十!”汉子加价。
“说了不卖。”
汉子脸一沉:“兄弟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这林子是公家的,飞龙也是公家的,你能抓,我们也能抓。”
“那你抓你的,我抓我的。”卓全峰不想纠缠,示意卓云乐他们走。
“站住!”汉子拦住去路,“把飞龙留下!”
“凭啥?”
“就凭这个!”汉子亮出猎枪。
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