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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,跟我走有肉吃。”卓全峰小声说着,小心翼翼地把两只雏鹰装进麻袋。
正要往下退,突然听见头顶传来更大的鸣叫声。他抬头一看,心里一惊——又来了一只鹰,比刚才那只更大,翅膀展开有两米多,是只成年金雕!
金雕是鹰中的王者,能抓山羊,抓狼崽子。这只金雕显然是这对雏鹰的父亲,看见巢被掏,愤怒地俯冲下来。
来不及多想,卓全峰把麻袋往怀里一揣,顺着绳索就往下滑。金雕紧追不舍,锋利的爪子几次差点抓到他。
“开枪!开枪!”刘天龙在下面吓得大喊。
“不能开枪!”卓云乐急得跺脚,“伤着金雕犯法!”
正慌乱间,卓全峰已经滑到离地二十米的地方。金雕一个俯冲,爪子抓向他的后背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卓全峰突然松手,整个人往下坠!
“啊!”刘天龙吓得闭上眼睛。
但卓全峰没摔着——他在松手的瞬间,抓住了下面一根横生的树枝,借力一荡,稳稳落在崖下一块平台上。金雕扑了个空,在空中急转弯,又要冲下来。
“快跑!”卓全峰抱着麻袋跳下平台,三人连滚带爬地往林子深处跑。
金雕追了一段,可能是担心剩下的雏鹰,终于放弃了,鸣叫着飞回崖壁。
三人跑到安全地方,瘫坐在地上喘气。卓全峰解开麻袋,两只雏鹰完好无损,只是受了惊吓,缩成一团。
“我的妈呀,吓死我了。”刘天龙拍着胸口,“全叔,你刚才那一下,太险了!”
“没事。”卓全峰检查着雏鹰,“这两只都是苍鹰,一公一母。公的这只眼神凶,是块好料。”
他把两只雏鹰分别装进两个特制的笼子里,笼子底部铺了干草,还放了几块生肉。
“走,回家。”
回到屯里,已经下午三点。屯口老榆树下围了一群人,正在议论什么。看见卓全峰他们回来,人群让开一条道。
“全峰,你可算回来了!”王老六迎上来,脸色很难看,“出事了!”
“啥事?”
“你三嫂……三嫂她娘家来人了,要接刘天龙回去!”
卓全峰一愣,看向刘天龙。刘天龙也愣了:“接我回去?为啥?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给你说了门亲事,让你回去相亲。”王老六压低声音,“可我听说,是县里有个老板,想买训好的猎鹰,出高价。刘天龙他爹知道了,就想把鹰要回去,自己训了卖钱。”
原来如此。卓全峰明白了——这是见利眼开,想来摘桃子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你家呢!”
卓全峰加快脚步往家走。刚进院子,就听见屋里吵得厉害。
“我不管!天龙是我侄子,他的事我做主!”这是三嫂刘晴的声音,又尖又利。
“三嫂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胡玲玲的声音很平静,“天龙是自愿跟全峰学的,鹰也是全峰冒着生命危险掏回来的。你不能说拿走就拿走。”
“咋不能?我是他姑!再说了,训鹰卖钱,挣了钱不也是咱们老卓家的?”
“那也得问天龙愿不愿意。”
“他一个孩子,懂啥?”
卓全峰推门进去。屋里,刘晴叉着腰站着,对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——是刘天龙的父亲,刘老栓。老爷子坐在炕头抽烟,脸色铁青。
“全峰回来了。”刘晴看见他,声音低了八度,“那啥……天龙他爹来接他回去。”
刘老栓站起来,搓着手:“全峰啊,我听天龙他姑说了,你掏了两只鹰。你看……能不能分一只给天龙?让他带回去自己训?”
“刘叔,训鹰不是养鸡。”卓全峰很客气,“得有人教,有方法。天龙要是真想学,可以住这儿,我教他。”
“那多麻烦……”刘老栓干笑,“不如这样,你把鹰给我,我拿回去自己训。训好了卖了钱,分你一半。”
图穷匕见。卓全峰笑了:“刘叔,不是我信不过你。训鹰这手艺,不是谁都会的。弄不好,鹰就废了。”
“你啥意思?瞧不起我?”刘老栓脸一沉,“我年轻时也玩过鹰!”
“那您说说,熬鹰得熬几天?喂食喂什么?怎么让鹰认主?”
刘老栓被问住了,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刘晴见状,又嚷嚷起来:“卓全峰!你别给脸不要脸!天龙是我娘家侄子,你帮衬帮衬怎么了?一只破鹰,值当你这么抠搜?”
“三嫂,这不是抠搜。”卓全峰看着她,“这是原则。天龙想学,我教。但鹰,不能给。”
“你!”刘晴气得脸通红,转向老爷子,“爹!您看看!您看看全峰!一点亲情都不讲!”
老爷子把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,慢条斯理地说:“刘晴,你要讲亲情,先问问你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