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马上请!”卓全峰说,“工资给高点,一个月八十。另外,咱们合作社不是有几个初中毕业的年轻人吗?挑两个机灵的,送省食品技校培训,学费合作社出,学成回来涨工资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!”胡玲玲赞成,“不能光靠咱们这些老家伙,得培养年轻人。”
计划定了,就执行。老赵头请来了,一个月八十块的工资,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,当天就进了车间,开始研究山野菜的腌制工艺。两个年轻人也选出来了——一个是栓柱的弟弟,叫铁蛋,十八岁;一个是秀兰的闺女,叫小芳,十七岁。两人都是初中毕业,在合作社干过临时工,勤快,爱学习。
送他们去省城那天,卓全峰亲自送到车站。
“铁蛋,小芳,去了好好学。”他叮嘱,“不光学技术,也学管理,学规矩。合作社的未来,靠你们这些年轻人。”
“卓叔,我们一定好好学!”两个孩子眼神坚定。
送走他们,卓全峰回到合作社。中央厨房已经步入正轨,每天能生产两千斤各种制品。但问题又来了——原料供应跟不上。
养殖场的鹿、野猪、山鸡,生长需要时间。山里的野菜、蘑菇,采集受季节限制。合作社现在每天要消耗上千斤原料,光靠养殖场和采集,已经不够了。
“全峰,这么下去,原料要断供啊。”孙小海忧心忡忡,“咱们的鹿,最快也得养一年才能出栏。野猪八个月,山鸡四个月。就算现在扩大养殖规模,也得等明年才能见效。”
卓全峰沉思良久,突然说:“咱们可以收购。”
“收购?”
“对。”卓全峰思路打开了,“靠山屯周边,那么多村子,那么多猎户、采山人。他们打了猎、采了山货,要么自己吃,要么零卖,卖不上价。咱们可以定个保护价,长期收购。这样,咱们有了稳定货源,他们也能多挣钱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!”王老六拍大腿,“咱们屯的老猎户,哪个不会打猎?就是年纪大了,打不动了。要是有人收,他们肯定愿意干。”
“不光老猎户。”卓全峰说,“年轻人也可以。合作社可以组织培训,教他们怎么打猎不伤资源,怎么采集不破坏生态。咱们提供工具,收购产品。这叫‘公司+农户’,现在南方很流行。”
说干就干。合作社印了五百份《收购合同》,孙小海、王老六各带一队人,分头去周边村子宣传。
“乡亲们,靠山屯合作社长期收购野味山货!鹿肉一斤四块,野兔肉一斤两块,野鸡肉一斤三块!蘑菇、木耳、榛子,按等级定价!签合同,保底价收购,现款现货!”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遍十里八乡。要知道,以前猎户打了猎物,要么自己吃,要么赶集零卖,价格不稳定,还经常卖不掉。现在有人长期收购,价格还比市场价高,谁不愿意?
短短三天,就有八十多户签了合同。合作社收到了第一批货——两百斤鹿肉,三百斤野兔肉,五百斤各种山货。
原料问题暂时缓解了。
但新的问题又来了——这些收购来的原料,质量参差不齐。有的鹿肉是老鹿,肉质柴;有的野兔带伤,影响品相;有的山货混了泥沙,需要重新挑拣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胡玲玲看着堆积如山的原料,直摇头,“质量不统一,生产出来的产品也不统一。顾客吃一次好,吃一次差,会影响咱们的牌子。”
卓全峰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他连夜制定了《原料收购标准》,详细规定了各种原料的等级、规格、验收标准。还成立了质检小组,由胡玲玲任组长,专门负责原料验收。
“标准要严。”卓全峰交代,“不合格的,坚决不收。但也不能太严,把乡亲们卡死了。咱们要教他们,怎么把东西弄好。比如打鹿要打年轻的,处理要及时,运输要保鲜。这些知识,咱们免费培训。”
于是,合作社又多了个职能——技术培训。每周一次,在合作社大院里,由老猎手、老采山人讲课,教大家怎么打猎、怎么采集、怎么初加工。听课的人越来越多,不光有签了合同的农户,还有慕名来学习的。
渐渐地,原料质量上来了,产品品质稳定了,合作社的货源也越来越充足。
到三月底,中央厨房满负荷运转,每天能生产三千斤各种制品,还是供不应求。松江市、省城的店天天催货,连哈尔滨的百货公司都派人来,要签长期供货合同。
合作社的账面资金,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。但卓全峰没被冲昏头脑,他知道,越是顺利的时候,越要警惕。
这天晚上,他正在办公室看报表,栓柱急匆匆跑进来:“卓叔,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咱们发往省城的一车货,在快到省城的高速路口被扣了!”栓柱喘着粗气,“说是卫生不合格,要全部没收!”
卓全峰心里一沉:“谁扣的?”
“省卫生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