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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老板?”黄毛问。
“我是。”卓全峰上前,“几位有事?”
“你们这摊位,交管理费了吗?”黄毛吐了口烟圈,“这一片归我们‘青龙帮’管,一天一百,保你平安。”
又是收保护费的!卓全峰心里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:“管理费?我们交了市场管理费,工商管理费,税务。你们是哪个部门的?”
“少他妈装蒜!”黄毛身后一个瘦子嚷道,“我们是青龙帮的!这条街,我们说了算!不交钱,别想在这儿摆摊!”
合作社的人都站起来,握紧了手里的家伙——今天是年货大集,他们没带猎枪,但都带了防身棍。
卓全峰摆摆手,示意大家别动。他看着黄毛:“青龙帮?没听说过。我倒是听说过斧头帮,去年这时候挺猖狂,现在呢?在牢里蹲着呢。”
黄毛脸色一变:“你吓唬谁?”
“是不是吓唬,你试试。”卓全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,“这是郑副市长的电话,他刚才还来我们摊位视察。这是派出所王所长的电话,他是我朋友。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,这‘管理费’该不该交?”
黄毛几人面面相觑。他们就是看这个摊位生意好,想来讹点钱,没想到碰上硬茬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黄毛扔下句狠话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等他们走了,栓柱才说:“卓叔,要不要报警?”
“不用。”卓全峰摇头,“大过年的,别闹不愉快。他们要是再来,再报警不迟。不过——”他想了想,“晚上得留人值班。这帮混混,明的不行,可能来暗的。栓柱,你带四个人,今晚住这儿,看着货。”
“是!”
晚上,合作社在摊位后面搭了临时帐篷,栓柱带着四个年轻社员值班。卓全峰和胡玲玲带着孩子们回住处——是在附近租的一套房子,三间屋,够住。
回到住处,胡玲玲烧水给孩子们洗脸洗脚。六个闺女累了一天,但都很兴奋。
“爹,今天咱们卖了多少钱?”大丫问。
“五万多。”卓全峰说。
“五万……”二丫眨着眼睛,“那能买多少课本啊?”
“能买一屋子。”卓全峰笑了,“等咱们合作社小学开学,给你们买最新的课本,最好的文具。”
“爹真好!”孩子们齐声说。
等孩子们睡了,卓全峰和胡玲玲躺在炕上,盘点今天的收获。
“他爹,今天郑副市长说建批发市场的事儿,能成吗?”胡玲玲小声问。
“能成。”卓全峰很肯定,“现在政策鼓励搞活流通,建专业市场是大趋势。咱们要是能牵头建起来,不光合作社受益,整个地区的土特产都能走出去。这是大好事。”
“那得投多少钱啊?”
“地皮、建设、装修,少说也得二三十万。”卓全峰说,“合作社现在拿得出,但得留足流动资金。我想好了,跟石砬子村合作社,还有县里其他几个搞得好的合作社联合,一起搞。大家集资,风险共担,利益共享。”
“他们愿意吗?”
“应该愿意。”卓全峰分析,“建了批发市场,他们的产品就有了稳定销路,价格还能上去。这是共赢的事。年后我就去谈。”
夫妻俩说着话,渐渐睡去。
而此时,在松江市西郊的一处破院子里,青龙帮的几个混混正在喝酒。
“大哥,那个姓卓的太嚣张了!”黄毛愤愤不平,“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
被称作“大哥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有道疤,叫刀疤龙。他喝了口酒,眯着眼:“姓卓的……是不是靠山屯那个合作社的?”
“对,就是他。今天在年货大集摆摊,生意火得不得了。我估摸着,一天能挣好几万!”
“好几万……”刀疤龙眼里闪过一丝贪婪,“是块肥肉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听说,这人不好惹。去年斧头帮就是栽在他手里。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怕啥?”黄毛不以为然,“咱们半夜去,把他的货偷了,或者烧了。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蠢!”刀疤龙骂,“偷了烧了,能得几个钱?要干,就干票大的。把他那个合作社的仓库端了,那才值钱。”
“仓库在哪儿?”
“在靠山屯。”刀疤龙冷笑,“过年了,合作社的人都进城摆摊了,屯里肯定空虚。咱们去趟靠山屯,捞一把大的。”
“大哥英明!”
几个混混摩拳擦掌,眼里闪着贼光。
腊月三十,年货大集第二天。
早上七点,卓全峰就带着人来到摊位。昨晚栓柱他们值班,一夜平安。今天补的三千盒礼盒也运到了,堆成了小山。
八点开市,顾客比昨天还多。昨天没买到的,今天早早来排队。合作社继续限购,每人最多五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