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团结!”
“明年,咱们要走向全省!后年,走向全国!让‘兴安野味’的招牌,插遍大江南北!”
“好!”掌声雷动。
夜深了,宴席散了。卓全峰和胡玲玲走在松江市的街道上。街灯昏黄,寒风刺骨,但心里是热的。
“他爹,”胡玲玲轻声说,“我有时候想,咱们是不是走得太快了?半年时间,从屯里到地区,跟做梦似的。”
“不快。”卓全峰搂紧她,“咱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。这辈子,得把前世的遗憾,都补回来。”
“可是我怕……树大招风。”
“树大才不怕风。”卓全峰看着远处的高楼,“只要根扎得深,扎得稳,多大的风也吹不倒。咱们的根在靠山屯,在合作社,在那些跟着咱们干的乡亲们心里。这个根,谁也动摇不了。”
胡玲玲靠在他肩上,心里踏实了。
是啊,根扎得深,就不怕风。
从靠山屯到松江市,三百里路。
卓全峰走了半年。
但这半年,他走出了一辈子的宽度。
而路,还在脚下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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