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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虎贲第一傻狗(1/2)

    “呸呸呸!”

    “晦气!”

    “真他妈晦气!”

    那三个被蒲逆川吓得够呛的酒客,强忍着惊惧和愤怒,骂骂咧咧地起身,扔下几个铜板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酒肆,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。

    临走前,那个骂人的还狠狠瞪了蒲逆川一眼,但触及对方眼神,又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扭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!别走啊!酒还没喝完呢!” 老板娘金花急忙追到门口,试图挽留,可那三人早已快步消失在了街角。

    “真是倒霉!” 其中一人的抱怨声远远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别家喝!”

    “你做他的生意吧!”

    金花猛地转过身瞪向蒲逆川。

    蒲逆川仿佛没看到她的怒火:“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可它确实就在我们之间,你猜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金花被他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。

    她几步走回柜台,双手叉腰,对着蒲逆川,毫不客气地、几乎是咬牙切齿道:“是仇恨!喝完这壶酒就给我滚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气呼呼地一甩手,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用力推开一扇通往后院的小门,闪身进去,“砰”地一声,重重地将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蒲逆川。

    “别啊!金花!” 蒲逆川见状追到小门边,“我天天来,你就不能……给我个好脸行不行?你就对我笑一下……笑一下也行啊!”

    “花儿……”

    见没有回应,他打算回头喝酒,但他回头的瞬间,看见了坐在面前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人穿着一身深黄色的长衫,身形清瘦挺拔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蒲逆川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他迈开脚步,慢慢的朝着那人走去,一边走,嘴里一边又开始重复那句话:

    “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可它确实就在我们之间,你猜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他走到那人面前,停下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过两步。

    谢淮安,依旧坐在原地,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蒲逆川,目光先落在了自己左手上,那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透入的天光下,显得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然后,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蒲逆川那张脸,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酒肆里残留的酒气和沉闷的空气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宿命般的平静:

    “是孽障吧。”

    蒲逆川脸上的笑容,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最终化为一种了然、以及更深沉疯狂的无声大笑。

    他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……” 他喃喃道,声音嘶哑,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再看谢淮安,一屁股坐下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那诡异的对峙从未发生,他随手拿起桌上另一个干净些的粗陶碗,又从酒壶里倒了大半碗浊酒,推到谢淮安面前。

    蒲逆川自己端起酒碗,咕咚灌了一大口,然后抹了抹嘴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与刚才的癫狂判若两人:

    “回京前,你让我准备的刀和人,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你的信儿。”

    谢淮安闻言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伸出右手,食指的指尖,轻轻地点在面前那个装着浊酒、被蒲逆川推过来的碗边缘,沿着粗糙的陶釉,缓缓地、一下一下地,划着圈。

    那动作很轻,很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和……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
    片刻,他才停下动作,抬起眼,看向蒲逆川,声音依旧平静,却如同冰面下的暗流:

    “刘子言,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蒲逆川的瞳孔,猛地一缩!

    他握着酒碗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碗中的酒液都微微晃荡起来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谢淮安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压抑的亢奋而微微发颤:

    “终于……露面了?”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活的……死的?”

    谢淮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,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伸出手,拿起了蒲逆川随意放在桌边的那把用来做法事、刀刃短小却异常锋利的割纸刀。

    他拿起刀,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,手腕一翻,动作流畅而稳定地将那短刀,

    “咔”地一声,归入了粗糙的皮质刀鞘中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他没有看刀,目光始终落在蒲逆川脸上。

    做完这个动作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,一字一顿,如同宣判:

    “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却带着一种斩草除根般的冷酷决绝:

    “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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