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收。”
蒲逆川看着谢淮安那双沉静如寒潭、却又仿佛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,忽然“嘿嘿”低笑起来,那笑声短促而沙哑:
“够狠……” 他低声评价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“他可是你……亲叔叔。”
谢淮安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那双眼睛,愈发幽深冰冷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:
“相士给我算过一卦,说我这个人吧……十岁之后,六亲不认。”
十岁,刘家灭门,他颠沛流离的开始,也是所有温情与牵绊,被冰冷的刀锋与鲜血,彻底斩断的年纪。
蒲逆川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那低低的笑声陡然拔高,变成了近乎癫狂的、肆无忌惮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六亲不认!”
他笑了好一阵,才勉强止住,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震得碗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残忍的兴奋:
“那好办!没有我蒲逆川……送不走的人!”
谢淮安看着他这副癫狂嗜血的模样,眼中那丝冰冷的弧度又深了些许,他提醒道,声音依旧平静:“虎贲第一杀手,你可别……大意。”
“虎贲第一杀手?” 蒲逆川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与狰狞,他啐了一口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、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虎贲第一——傻狗!”
这侮辱性的称呼,包含着蒲逆川自己对言凤山、乃至对过往那段“弃子”生涯的刻骨恨意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