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剑,将地上那个昏死的疯子碎尸万段,为谢淮安出气,为那个无辜惨死的人报仇。
但他知道,现在不行。
谢淮安留着这个疯子,还有用。
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回握住谢淮安的手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和力量,无声地告诉他:我在,我陪着你,无论如何,我都陪着你。
叶峥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,又看了看紧握着手、无声对峙的谢淮安和萧秋水,眉头紧锁。
谢淮安缓缓抬起头,望向漆黑无星的夜空,眼中最后一点波动也归于死寂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他松开了紧握着萧秋水的手,萧秋水感到掌心一阵刺痛,已被掐出了深深的指痕。
谢淮安声音沙哑而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:
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至于他……” 他目光落在昏死的萧文敬身上,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、肮脏的物品,“丢出去,别让他死了,留着他……还有用。”
萧秋水看着谢淮安瞬间恢复冰冷、仿佛刚才的暴怒与悲痛从未发生过的侧脸,心头那阵刺痛更加剧烈。
他默默地,再次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谢淮安垂在身侧、依旧紧握成拳、微微颤抖的手。
这一次,他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地、带着安抚意味地,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。
谢淮安的手,冰冷得吓人。
萧秋水的心,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但他没有退缩,只是更加坚定地,握紧了那只冰冷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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