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,刺史呵斥道:“何事如此慌慌张张?”
小厮停了下来,递给他一封信:
“那个贵客,今天带着人在城外施粥,施粥之后她带着人去往了其余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刺史淡定的说道。
“可是,她派人把这个给您。”
小厮把信件递过去之后,擦拭着额头的冷汗。
刺史打开信件,只一眼,便气得半死。
他知道,此时,自己只能按照那个小姑娘说的做了。
因为,那个小姑娘说,他们青王已经让人昭告天下,西关城的粮食涨价。
他会让所有商人过来。
到时候,只需要他配合让那些船无法离开,并强硬的让他们降价,这件事完了。
他能说什么?
他能拒绝吗?
拒绝不了。
谢笑笑这个局,他除听话还有一线生机,若是依旧守着自己的规矩,就只能被朝廷下命斩首,还会连累家人。
刺史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棋子。
还是一颗无法挣脱棋局的棋子。
“你说那些人带着难民离开了,他们去往何地了?”
“他们去了何家。”
“嘶。”刺史心中平衡起来。
何家可是青王母族的分支,可见青王对母族也没有好印象了。
如此,他也只能听话了。
谢笑笑感谢古代建筑。
在这里,有钱人喜欢住在城外,喜欢建立一个个坞堡。
所有人都住在里面,里面有他们养的私兵。
可那些私兵,在暗河眼中,完全不够看。
如今,她正好带着人过去对人家软硬兼施。
他们此时站在何家门口。
谢笑笑安排人把所有出口全部堵上。
然后才把刺史的文书递了过去。
没一会,她们被人请了进去。
白鹤淮跟在谢笑笑身边。
之前跟着谢笑笑吃喝玩乐的时候,她没有感觉,此时看着谢笑笑处理那么复杂的事情的时候,她只觉得面前的人好像在发光。
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他们被请到了客厅。
何家的当家人半晌没有来。
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。
“啪。”
谢笑笑把手中茶盏扔在了胖子的脚边,把他吓了一跳,抬头就对上了谢笑笑带着寒意的眼神。
“小姑娘,你知道我是谁吗?这么没有礼数?”
何胖子把玩着手中的珠串,不悦的开口。
“殿下让我问你一句,这些年你没少打着他的名号吧?”
“怎么,真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殿下不知道啊。”
“以前他不介意,不过是因为不在乎,如今西关城变成这样,你们居然不知道帮忙,这是想要换一个琅琊王的人来管理西关城?还是你们已经投靠了琅琊王,看不起我们殿下了。”
何胖子对上谢笑笑泛着寒意的眼神。
谢笑笑指着她身后的人:“知道他们是谁吗?”
“是暗河的杀手,原本他们是景玉王他们请来杀刺史的。”
“殿下忍不住让人查了下,好家伙,你们可真是一群蛀虫啊。”
何胖子擦拭着额头冷汗,佝偻着背脊,生怕得罪了谢笑笑。
“殿下他还好吗?”
“有你们一群猪队友,他能好起来吗?”谢笑笑的嘴巴像是抹了毒一样刺人得很。
“刘刺史那边已经摆平了,如今也到你们付出的时候了,刘刺史殿下要保住,你还不赶紧开仓放粮,一顿饱跟顿顿饱,我想你还是能分得清哦。”
何胖子腿打着哆嗦。
“不知道姑娘姓名,时间不早了,不如吃一顿饭我们慢慢聊。”
谢笑笑拿出青王府的玉佩:“没空跟你聊,若是你不配合,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下场。”
她把玉佩在何胖子面前晃了晃,然后别在腰间。
“是是是,我肯定会配合的。”
“来人,给我准备二十万......”注意到谢笑笑皱眉,他咬咬牙立马改口:
“准备四十万两银票跟二十车粮食,我要为殿下分忧。”
“你说错了,你是在为陛下分忧,也是在为自己积德。”
谢笑笑带着银票跟粮食离开。
留下的何胖子身体一软,瘫软在地。
管家上前扶着他坐在椅子上:
“老爷,那姑娘邪门得很,不如我们去信查一下?”
“查什么查,刘刺史都愿意归顺了,还能有异?更何况她那身气势是普通人养得出来的吗?”
【那确实养不出来,那一举一动跟大家长一模一样。】
【看来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