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她没有托大,带上了所有能带上的人。
她知道,她此时的速度关系着无数的百姓。
一群人打马日夜兼程,来到西关城。
平时一片繁华的城池,如今城门外满是灾民,他们形容枯槁,双目无神,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看着像是纸片人一样。
“谢姑娘。”白鹤淮的声音让谢笑笑停住了脚步。
她冷着脸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只见白鹤淮浑身脏污,看着像是受了不少苦。
周围还有不少灾民虎视眈眈。
她打马来到白鹤淮身边对着她伸出手。
白鹤淮翻身坐在她的马后。
几人打马入城。
“谢姑娘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白姑娘,我听说你跟百里家跟温家都是亲戚?”
白鹤淮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:“嗯。”
“我想要做一件事,还请白姑娘帮我一把。”
几人打马到了客栈。
谢笑笑把人请到包房,把他们接到的任务递了过去:
“我是暗河的人白姑娘想必一直都知道,这是我们这次接到的任务。”
白鹤淮疑惑的接过任务跟关于刺史的调查。
她手一紧: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想要我帮你给百里家去信,让他们把这件事报给朝廷吗?”
谢笑笑摇头:“我希望你能帮我镇场子,因为接下来我不再是暗河之人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谢笑笑灿然一笑。
推开门,慕词陵把早就准备好的包裹递了过来。
里面有身份文书,还有两身衣服。
白鹤淮趁她换衣服的时候,打开身份文书,只见里面写的是天启城人士。
谢笑笑一边换衣服,一边说道:
“就算是我们杀了刺史,百姓也坚持不到新刺史过来,所以我想要用另外的办法,白姑娘要不要一起?”
“我可以选择拒绝吗?”
谢笑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:
“我这个人不喜欢勉强人,你若是拒绝,就当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。”
白鹤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:
“看在你刚刚救我的份上,我便跟着你去看看,正好让我知道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?”
两人换好衣服去往了刺史府。
身边跟着慕词陵他们暗河的人。
当他们来到刺史府的时候,只是亮出令牌,便被请了进去。
白鹤淮还没有说,谢笑笑就低声解释:
“青王府的信物,当年青王为了让我们暗河投效,费过不少力气。”
所以,他们暗河不止有青王的信物,还有景玉王府的信物。
只是,她觉得青王的令牌好用一点。
·······
刘刺史是一个清瘦的男子,胡子拉碴,眼角还带着乌青,但能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美男子。
他坐在高台上,看着她们的眼神晦暗难明。
“你们是青王之人?”
“只有我是,旁边这位是乾东城的表小姐,至于我身后其余的人,他们是暗河来杀你的人。”
谢笑笑说到最后眯了眯眼,递出了暗河要暗杀他的命令,坐直身躯,看着特别唬人。
刘刺史接过信件,心中万千思绪。
谢笑笑:“我们王爷从知道这件事之后,立马派我过来,刘刺史今日我且替王爷问你一句。”
谢笑笑把茶杯放在桌面上,沉着脸严肃的说道:
“你真的要因为你的清高,让无辜的百姓赴死吗?”
刘刺史身体一僵。
他嘴唇颤抖。
“我们王爷虽然也希望你投效,可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,让我过来让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刺史大人,我们一路行来,外面百姓浮尸遍野,你真的要守着你认为的真理?”
“本官又如何得知,买通暗河的不是青王呢?”
“这片地界是王爷母族在管,你说若是我们王爷要对你下手,会请暗河的人吗?”
刘刺史沉默了。
这个大堂落针可闻。
谢笑笑淡淡的观察着茶杯,像是一点都不急。
她身旁的白鹤淮看着谢笑笑。
只有她知道,对方是暗河的赌鬼,根本不是青王的人。
而她今天这样说,真的是为了百姓吗?
白鹤淮不得而知,却知道若是真的为了百姓,她是愿意出一份力的。
“小姑娘,你说你是青王之人,本官且问你,若是本官投效青王,青王能让救灾物资立马过来吗?”
“若是青王能.......”
“刺史,王爷让我帮你拦住暗河的人,已经仁至义尽了,至于你说的物资,身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