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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4章 谁言孤城无生机 一剑归来退十万(3/5)

旗上。

    旗面瞬间被染红,随风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又有一个蒙古千夫长怒吼着举长矛冲来。

    长矛通体精铁,矛尖淬毒,带着破空锐响,直刺赵志敬面门。

    赵志敬侧身避过,身形在马背上旋出一道残影。

    左手淑女剑顺着矛杆疾速滑下,剑风凌厉,削铁如泥。

    只听咔嚓几声轻响,千夫长四根手指应声而断。

    长矛脱手飞出,千夫长惨叫着伏在马背上,仓皇往北逃窜。

    赵志敬眼神未动,没有追他。

    这点小喽啰,还不配他耗费内力追击。

    金军的骑兵从赵志敬两侧涌过去,像潮水漫过礁石。

    弯刀劈砍的金铁交鸣之声,长枪捅入身体的闷响。

    战马相撞时骨骼碎裂的脆响,士兵的呐喊与敌兵的惨叫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刀光剑影交错,鲜血四溅,杀声震天。

    蒙古的殿后部队本就军心涣散,被金军一冲,瞬间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丢下数百具尸体,溃兵四散奔逃,再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赵志敬勒住马,双剑剑尖斜指地面,沥下点点血珠。

    他目光如炬,看向更北的方向,沉声喝道:“继续追!”

    金军将士士气大振,紧随其后,奋勇向前。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金军追上了蒙古人的辎重队。

    那是一支庞大的队伍,装满粮草、帐篷、武器、金银的马车牛车。

    在荒原上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蛇。

    护送的怯薛军乃是蒙古精锐,已然列好防御阵型。

    盾牌手在外围成铁桶,弓箭手在内引弦待发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金军的骑兵在盾阵前来回驰骋,试图冲破防线。

    箭矢如蝗,从盾牌后面飞射而出,不断有骑兵中箭落马。

    完颜承麟率步兵火速赶到,重甲步兵举着厚重大盾。

    列成楔形攻坚阵,硬顶着箭雨,悍然撞进了盾阵。

    盾牌与盾牌相撞的闷响震耳欲聋,刀砍在铁甲上迸出火星。

    枪捅进身体里的噗嗤声,夹杂着将士们的拼死呐喊。

    战场瞬间陷入白热化,每一寸土地都在厮杀。

    怯薛军的防线被一层一层地撕开,辎重车被一辆一辆地点燃。

    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遮蔽了半边天空。

   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卒,从守城第一天就一直顶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此刻他手里握着一柄砍卷了刃的长刀,冲在所有步兵的最前面。

    他的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光着脑袋,满头白发在晨风里飘着。

    身上早已伤痕累累,鲜血浸透了衣衫,却依旧悍不畏死。

    他一边冲一边嘶吼,喊的是完颜承麟三天前喊的那句话——“死守!”

    他的嗓子里全是血沫,喊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但他还在喊,每一声都用尽全身力气。

    他身后,无数个同样沙哑的声音齐声呼应,响彻荒原。

    赵志敬的黑马在战场上从容穿梭。

    他没有参与步兵的近身肉搏,而是运转内力,寻觅蒙古军指挥节点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,但凡看到蒙古千夫长、百夫长的身影。

    立刻策马冲去,身形在马背上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双剑施展全真剑法,招式精妙,内力灌注剑身。

    剑光一闪,便是敌将人头落地,绝无失手。

    每砍倒一面蒙古令旗,敌军的混乱便多一分。

    到后来,只要他的黑马跑到哪里。

    那里的蒙古兵便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溃退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那匹黑马,看见黑马上那个玄色衣袍的身影。

    看见那两柄还在滴血的双剑,周身萦绕的凛冽剑气。

    就想起了昨夜的传言——这个人,独自一人闯进金帐。

    杀穿层层怯薛军,重伤大汗铁木真,武功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他们不怕金军的千军万马。

    他们怕的是这个如神魔般的赵志敬。

    从清晨追到正午,从正午追到日头偏西。

    荒原上到处都是蒙古人丢弃的辎重。

    翻倒的粮车、破碎的帐篷、散落一地的箭矢和兵器。

    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枯黄的野草。

    有蒙古人的,也有金军的。

    但蒙古人的尸体明显更多,越往北,尸身越密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余晖染血。

    赵志敬勒住了马,黑马喘着粗气,蹄下已是遍地残尸。

    前方,蒙古大军的主力已经退入了燕山山脉的隘口。

    后队变成了前队,剩余的怯薛军重新列阵。

    盾牌严丝合缝,弓箭手引弦待发,阵型丝毫不乱。

    那是铁木真亲手调教的怯薛军,乃蒙古最精锐之师。

    即便在大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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