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白板前。

    拿起红色马克笔。

    笔尖划过白板表面，发出尖锐的吱呀声。她在“黄昏会”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，用力，用力到笔尖几乎要戳穿白板。

    “从税务罚款，到网络爆料，到资金通道被暂停。”伍馨说，声音很冷，“这一切都太精准，太及时，太……完美了。完美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三个人。

    “而围猎的猎人，就躲在‘黄昏会’这个名号后面。”她说，“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，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，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。我们只知道，他们想让我们死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，像某种遥远的背景音。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空调还在吹着冷风，带着那股淡淡的灰尘味。

    “所以。”伍馨继续说，“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被动挨打，不是等着他们出下一招。我们要主动出击，找到他们的弱点，找到他们的破绽，找到……可以撕开的口子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找？”林悦问，声音里还带着哭腔，“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伍馨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夜色中的上海像一头沉睡的巨兽，安静，但危险。那些灯火是它的眼睛，那些高楼是它的骨骼，那些街道是它的血管。而她，现在正站在这头巨兽的脚下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但她手里，握着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一把只有她能看见的钥匙。

    “我有办法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给我一个晚上。一个晚上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李浩想说什么，但被林悦拉住了。

    王姐看着伍馨的背影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们等你。”

    伍馨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窗外，看着那片无边的夜色，看着那些闪烁的灯火。她能感觉到系统在意识深处微微震动，像某种沉睡的野兽，正在逐渐苏醒。

    而她知道，当这头野兽完全醒来时，它会撕开一切伪装，穿透一切迷雾，找到那个躲在阴影里的敌人。

    哪怕那个敌人，是魔鬼。

    她也会抓住魔鬼的喉咙，逼它吐出真相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，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。

    除了这条命，和最后一点尊严。

    而这两样东西，她宁愿毁掉，也不会交给任何人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