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未动手开脱,可因果簿上记得清清楚楚,你们每一个念头,每一次驻足,每一道目光,都是罪行的种子。
那颈间带疤的恶鬼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浮肿的脸抵在冰冷的地砖上,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知罪甘愿受罚。
“知道自己错了,凡尘景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只是微微俯身,那你说说,错在何处?
那恶鬼伏在地上,肩膀仍在颤抖,口舌间的疮疤随着抽泣一张一翕,紫黑色的瘢痕像活物般蠕动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闷在地砖上,错在……错在不该……
不该什么?凡尘景并不让他含糊过去。
不该……对她起意,不该说那些话,不该……他顿了顿,仿佛在搜肠刮肚地寻找更恰当的措辞,不该害了她性命。
还有呢?
恶鬼茫然地抬起头,浮肿的脸上泪痕交错。他以为自己已经说尽了,每一条都对应着凡尘景方才的斥责,还能有什么?
凡尘景直起身,目光越过他,投向堂中其余恶鬼,你们谁来告诉他,他还错在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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