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空出位置。
刚踩到床,满满立马手脚并用爬向小爹。
闻到熟悉味道,脸蛋贴在小爹颈侧就不动了。
郑则晃动长手长脚的东西:“郑怀谦,这个还要不要?”
满满一动不动。
小身子软乎乎的,周舟却能感受到他扒住自己的力道,他生出一种被人全身心依赖的强烈满足感,心头暖洋洋,伸手在满满后背一下一下轻拍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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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乖呀,这小孩怎么这么乖?
周舟低头看,满满吸吮大拇指,窝在怀里像是犯了困,安静不少。
“我看你才是他的大头娃娃,”郑则侧躺面向夫郎和儿子,将大头娃娃放在儿子脑袋上,“这下哄都不用哄了。”
他努着嘴,话说得透出一股酸味。
周舟笑他:“你也想抱着哄是不是?”
郑则依旧那副努嘴表情,没说话。
周舟就伸手去拍他,一边问怀里的小娃娃:“满满,这是谁?”
满满拿开沾满口水的大拇指,抬头看小爹,又去看对面,指着人“嗯嗯”两声。
“这是阿爹,阿爹,满满喜欢阿爹,”周舟轻扶他后背,教道,“去抱一抱阿爹好不好?”
郑则安静观察。
听了夫郎的话,郑怀谦看向自己之后,点点头,竟真就放开人自己爬过来了。
他露出笑脸举起小娃娃,又轻轻放在胸膛上,捏着他的两只脚丫笑道:“乖了,等阿爹买东西回来,再带你去河边放狗,去池塘边看鸭子。”
满满打了个呵欠,嘴巴张得圆圆的,抱住阿爹缓慢眨眼。
兴许是离别将近,又或者儿子喜爱依赖的样子让他动容,郑则此时此刻的情绪十分柔软,终于体会出与孩子分离的不舍。
房间安静,一边的床帐缓慢鼓起又垂落,是周舟摇扇子扇风。
待小娃娃闭眼睡沉,他凑到丈夫身边共枕一个枕头,夫夫俩默默看着儿子天真乖巧的睡颜。
许久后,郑则转头看粥粥,说起今日的事:“地划好了,用石块简单做了界碑标记,不过还得和村长跑一趟衙门登记交钱,今日没能一起办成。”
“你别担心,我能办好的!”
郑则笑:“嗯,辛苦小宝了,买地的钱咱夫夫俩出,记得记好账,将来……”
“我知道~”周舟笑眯眯抢答,“将来让他们仨还钱,这就是咱的养老钱。”
记一笔就念叨一次,他如今都会背了。
郑老板可一点儿没觉得不该,他认真想了想,提醒道:“不过两处地皮连在一起,地契只有一张……我看将来房屋也不定能同时起,到时再多跑几趟分出来吧,先这么着,先记一个总数。”
夫夫俩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家事,满满稳稳趴在阿爹怀里,睡得香甜。
周舟轻声道:“小则,做完买卖早点回家呀,小孩子长得很快,错过那么多可爱样子该有多可惜。”
“天一日日热起来,满满近来总挠头,阿娘说,等你回家就该给他剃胎发了。”
“买布料时记得给他也买点,该制夏衣了,这是他过的第一个夏天呢。”
如此一句句叮嘱着,眼角早已不知不觉沁出几滴泪水。
一直安静看他的郑则心更软了,喉咙也变得干涩,只好先捏了捏两人相牵的手,他故作轻快地道:“也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,这次怎的这么难过?”
周舟吸吸鼻子,他也不知道……只觉得越幸福越不想分离。
“总之你记得早点回家,不许生病。”
“嗯,一定不生病。”
次日清晨,天灰蒙蒙亮,满满睡梦正香时脸蛋被人亲了亲,他一无所知。
郑家篱笆空地门口停了三辆装载满当的车,三个汉子背着行囊回头朝家人挥手,甩鞭子的声音在一片朦胧光线中响起,车辆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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