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儿轿就保存得很好呢……周舟有点遗憾,心想,等人一回来他就问问,满满扔大头娃娃的臭脾气是不是随他的。
周舟开始心不在焉。
想念迟钝而后劲儿强烈。
郑则离家后的头两三天一切都好,白日忙家事,有点空就写话本,晚上和辛哥儿睡前一起读话本新鲜着呢,可惜娘亲这两日不让点灯读了。
后几天过得实在煎熬。
离别像是才回过味来一样,周舟在家无论做什么都会想到郑则。
早上起床时他睁眼就想,好冷呀,郑则在就好了,可以差他去拿衣给自己穿;
满满嚎哭不止时他想,郑则在就好了,他可以抱孩子走很远很远,一起去散步。
写话本没灵感时想,郑则在就好了,不带满满来捣乱,坐在身边一起讨论多好呀。
做饭时他顿在米面缸前想,馒头少揉点,蒸米吧!
……诸如此类。
周舟叹气的次数多了,周娘亲对儿子变化心知肚明,小则一时半会回不来,便主动劝道:“娘不是不让你看话本,别熬夜看,白日等满满午睡后看吧。”
“知道了娘亲。”
如此应了,人仍是闷闷不乐,周娘亲没法,只好找了丈夫去哄。
周爹听后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揽着儿子往隔壁走,“想啥不开心呢,脑子想得太多啊,那只能说明……”
“说明什么?”周舟好奇道。
“说明身体不够累,走,筛瓜子去!”
筛瓜子、炒瓜子对一家老少来说算得上驾轻就熟,在草棚子前铺开油布干活,先筛去空壳瘪子小石块,再用筛眼大点的筛子漏去小瓜子。粒粒饱满的生瓜子粒才能盐炒卖钱。
一家人连干了两天才筛完。
干完活,灰头土脸的周舟立马跑回家烧水,“辛哥儿——今天洗头搓澡!”
七天过去,再晚郑则明后天也该回家了。
他没忘辛哥儿提出的要求。
晚上孟辛披散长发乖乖坐在床边,逐一给粥粥哥演示睡觉前要的事:“洗漱干净后换上寝衣,要梳头,抹香膏。”
“对,脸和手擦哪一罐?”
“小罐的抹脸,大罐的抹手,手要这样抹均匀……”
香膏抹在孟辛两只手背,再用掌心覆在上面来回摩擦,手指一根根揉一遍。
刚洗过的头发蓬松柔软,垂在脸侧有点碍事,孟辛将其拨到肩后再次揉手指,他做得一丝不苟,直到每一根手指揉完才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自豪地看向周舟。
“对,是这样,往后你也这样揉。”周舟满意笑道,他掀开被子先一步躺下。
孟辛一起躲进被窝,热乎乎挨着粥粥哥说:“那你没有香膏用了。”
“你大哥会给我买,你用完我会给你买。”
今日又是洗头又是搓澡,两人从头到脚一身轻松,浑身说不出地舒坦,被窝没多久就暖和了,冬天夜里舒服躺着说话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“大哥要回来了。”孟辛遗憾道。
暖和馨香的被窝,睡前闲聊,睡前读话本,粥粥哥……大哥一回来就没有了。
周舟稍稍拉高被子遮脸,一双漂亮眼睛闪烁期待,“嗯,你大哥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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