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行至林中央,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响,静得诡异,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“咻!咻!咻!”
数道尖锐的破风之声骤然响起,密密麻麻的冷箭,从四面八方的密林深处,朝着花痴开一行人疾射而来!
箭势迅猛,力道刚猛,箭尖泛着幽蓝的光芒,显然淬有剧毒,沾之即死,显然是要置他们于死地!
“小心!”
阿蛮大吼一声,纵身从马上跃下,挥舞着手中的长刀,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刀影,将射向花痴开的冷箭尽数格挡开来,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,箭矢落地,密密麻麻,铺了一地。
两名护卫也反应极快,立刻护在花痴开身侧,挥舞兵刃格挡箭矢,同时厉声喝道:“有刺客!保护公子!”
一时间,箭矢如雨,杀气弥漫,原本寂静的荒林,瞬间被浓烈的杀意笼罩。
花痴开端坐马上,身形纹丝不动,眼神依旧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这夺命的箭雨,不过是寻常景致。
他目光如炬,快速扫过四周箭矢射来的方向,心中已然有数:埋伏之人约莫二十余人,皆是身手干练之辈,且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绝非普通的江湖草寇,定是天局残部,或是被天局余孽收买的死士!
“公子,对方人数众多,箭势太猛,咱们先冲出去!”阿蛮一边格挡箭矢,一边急声喊道,身上已然中了几支流箭,虽未伤及要害,却也渗出血迹,染红了衣衫。
两名护卫更是浴血抵挡,其中一人不慎被箭矢射中肩头,闷哼一声,却依旧咬牙坚持,不肯后退半步。
花痴开看着身边拼死护主的众人,看着那密密麻麻、淬毒夺命的冷箭,眼底深处,那沉寂了三年的杀意,终于一点点翻涌上来。
三年间,他整顿赌坛,一心守稳秩序,不愿再开杀戒,能容则容,能忍则忍,只想换赌坛一个安稳,换身边人一份平安。
可这些人,偏偏不肯罢休,偏偏要赶尽杀绝,偏偏要打破这份安稳,要取他性命,要伤他身边之人!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他看似痴傻,却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;他心怀仁善,却也并非没有锋芒;他不愿开杀戒,却也从不怕沾血腥!
当年为报父母之仇,他能在无数生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,如今为护身边之人,为守这赌坛秩序,他照样能重拾利刃,血溅当场!
“阿蛮,护住自己,不必死拼。”
花痴开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话音落下,他终于动了。
只见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,从马背上轻轻跃起,身姿飘逸,却又快如闪电,避开迎面射来的几支致命冷箭,脚尖在树枝上轻轻一点,借力腾空,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。
他并未携带兵刃,只凭着一身过硬的身手,与练就的“千手观音”绝技,在箭雨之中穿梭腾挪,身姿灵动,避无可避的箭矢,被他徒手精准格挡,随手甩出,力道之猛,竟将射来的箭矢生生劈断!
“不动明王心经”在体内缓缓运转,他心神笃定,六识敏锐,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,箭矢的轨迹,暗处埋伏之人的呼吸与动向,尽数被他收入耳中,清晰无比。
埋伏在暗处的刺客,见箭雨竟伤不到花痴开分毫,皆是大惊失色。
他们早已听闻赌神花痴开赌术通天,却没想到,他的身手竟也如此强悍,这般密集的箭雨,竟能从容应对,毫发无伤!
“放箭!全力放箭!务必杀了他!”
暗处传来一声阴冷的喝令,箭势愈发猛烈,更多的刺客从密林之中窜出,手持利刃,面色狰狞,朝着花痴开一行人冲杀而来,个个目露凶光,招招致命,显然是抱着必杀之心。
一名刺客绕至花痴开身后,手持长刀,狠狠朝着他的后心劈砍而来,刀风凌厉,势要将他劈成两段!
花痴开仿若背后长眼,身形微微一侧,轻松避开刀锋,同时反手一探,出手快如闪电,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,微微用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刺客凄厉的惨叫,手腕应声而断!
不等对方反应,花痴开随手一甩,将那刺客重重砸向一旁的树身,刺客撞得头破血流,当场昏死过去。
另一名刺客见状,手持短剑,直刺他的咽喉,招式狠辣,不留半点余地。
花痴开眼神一冷,不闪不避,待短剑将至身前,才猛地出手,两根手指精准夹住剑刃,任凭刺客如何用力,都无法再进分毫。
“你……”刺客满脸惊骇,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看似带着痴态的男子,竟有如此神力与身手。
花痴开抬眼,看向那刺客,眼神平静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,缓缓开口:“天局余孽?”
刺客闻言,脸色骤变,眼神闪烁,显然被说中了身份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花痴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