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羽箭整齐地钉在了孙狂战马的脚下,有一根羽箭甚至是擦着那战马脸落下的,吓得那战马顿时长嘶一声。
孙狂怒不可遏。
“走!进城!厉宁,你会为你今日的莽撞付出代价的!”
城门打开。
孙威第一个冲进了寒兴城之中,孙狂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,所以战马的速度很慢。
可是就在这个时候。
身后破空之声传来!
又是一根羽箭落在了孙狂战马的身后,然后就是一根接着一根!
孙狂一路进城,身后竟然钉着一排整齐的羽箭,城上城下的人都看呆了,这是何等箭术?
直到孙狂彻底走入了寒兴城,直到那两扇大门闭合。
砰——
一根羽箭死死地钉在了城门的缝隙中间!
太史涂收回了轩辕弓,满脸杀意,若不是厉宁之前拦着他,他早就动手给孙狂一箭了。
谁让孙狂找死,抓了萤火儿呢?
城门刚刚闭合,孙狂脸上的肉就开始颤抖了起来,甲胄之下的衣裳已经快要被冷汗给浸透了。
“二叔,我们是不是踢到石头了?”
孙威来到了孙狂身前。
孙狂紧紧咬着牙,半晌才开口:“先回城主府!”
随后纵马而去。
孙威赶紧跟上。
房间之中,孙狂用力灌了一壶水,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:“不怕,有种就让他攻城!只要厉宁一攻城,那就是谋反!”
孙威脸色难看:“可是他已经烧了那面军旗了。”
孙狂深吸了一口气:“他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!”
就在这个时候。
孙狂的所有谋士都聚集而来,刚刚走进城主府的时候,孙狂就已经下令召集自己的智囊团了。
“诸位,如何看?”
一个中年男子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道:“将军,属下认为,厉宁极有可能是在使诈!据我所知,当初在落霞城的时候,厉宁就曾经一箭射穿了西北侯徐猎的军旗。”
“他用这一招,只不过是想要告诉我们他什么都干得出来,可是话说回来,射穿一面旗,真的影响很大吗?”
孙威立刻道:“废话,当然!这是挑衅!”
另一个谋士道:“凭借厉宁和陛下的关系,还有长公主那一层关系在,射穿镇北军的旗帜,应该不会得到什么严重的惩罚,顶多是陛下在朝堂震怒,做个样子罢了。”
“但是镇北军的将士们不会这么想,将军,我们也许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让镇北军的将士对厉宁产生嫌隙!”
“然后我们再收服镇北军的军心!”
孙狂叹息一声:“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?你们该想的是我们要如何应对厉宁?真的将人交还出去吗?”
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谋士道:“将军,恕我直言,如果我们真的放了人,那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输得彻彻底底!”
“一来相当于是说明我们内心有鬼,抓错了人,二来镇北军的将士会如何想将军呢?镇北军多是莽撞之辈,而且江湖气比较重,性子直率,如果将军您今日向着厉宁服软了,那以后就真的没办法统领大军了!”
孙狂不断点头。
另一个谋士道:“这还是最轻的后果,一旦放了人,就相当于是认了错,我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瞒不住昊京城的,如果最后还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冰原驻军权,那……”
“陛下会如何做?会不会惩罚将军呢?毕竟我们杀了厉宁的士兵,还打了人,抓了他的未婚妻!”
“这些……陛下会置之不理吗?”
孙狂骤然起身。
“你们说得对,事已至此,只能硬抗!一旦退一步,我们就是万劫不复了,只能和厉宁赌!”
山羊胡谋士点头:“没错,而且属下断言,厉宁绝对不会攻城,他做这些就是在虚张声势!将军您想想,如果厉宁真的想要闹大,真的想要和我们打,那一开始就打了。”
“为什么等到现在,为什么还要在城下说出那些话?为什么还要让那些镇北军心里面觉得愧疚呢?”
“属下研究过厉宁。”
众人都看向了那山羊胡老者。
“说说看。”孙狂此刻也没有那么紧张了。
那山羊胡谋士道:“厉宁此人,百战百胜,而他作战,很多时候并不是直接靠着士兵互砍,谁猛谁赢的,而是攻敌先攻心!”
“他极为擅长用心理压力来对敌,也就是说他之前做的一切,都是在攻心,是在攻镇北军将士的心,也是在攻将军您的心!”
“他想让我们先投降!所以我断定,厉宁绝对不会攻城!”
“如果我们自己先慌了,正中下怀!”
孙狂点头:“你说得很对,刚刚本将军有些失态了,竟然差一点被他给吓住,厉宁的北寒刚刚走上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