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,他怎么敢贸然和镇北军内战呢?”
一个谋士道:“没错,一旦厉宁攻城,打杀了镇北军的将士,那他立刻就会从北境的英雄变成北境的敌人。”
“他何必这么做呢?这是在自掘坟墓,如今他如日中天,没必要自毁前程!”
另一个谋士也道:“而且我们都知道,厉长生大将军极为忠于大周,当初明明猜到了先皇有所针对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守护大周,他怎么会同意厉宁攻打镇北军呢?”
“厉宁难道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爷爷的感受吗?”
孙狂眼中更亮了。
又一个谋士道:“还有一点,厉宁刚刚打赢了卢国一战,又连续奔袭,去草原大战,现在又连夜奔袭而回,他们人困马乏啊!”
“厉宁打仗向来是要算计伤亡的,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强行攻城,一定损失惨重。”
“所以他绝对不会攻城!”
砰——
孙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:“没错!险些被厉宁给耍了!攻城?他敢吗?”
“哼!我赌他不敢!”
“将军英明!”一众谋士躬身道。
只有孙威站在一旁,终于是忍不住了:“诸位,那是厉宁!你们别忘了,他是大周第一纨绔啊!昊京城他都敢打,不敢打寒兴城吗?”
“他攻打过昊京城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