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进去。
林译则微微侧着头,像是在听什么,又像是在躲避什么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,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屋子里安静了很久。突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闷响,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事。
警卫员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喧哗声,时高时低,夹杂着几句听不真切的吼叫。林译刚起身,特派员就已经走了出去。他听到了,于是不准备装作听不见。
这时,闫森一把拉住了林译的袖子。
“让他去。”闫森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,“总得让他知道咱们这里的情况。阿译,我知道你不想翻脸,毕竟是咱们的祖国。可咱们得让人家知道咱们的苦衷。不能总憋着,这回听我的行吗?”
林译转过身子来,看了他一眼。闫森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烦躁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恳求的东西。林译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哥,听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