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1处第十一组第十二大队，下面有十三个班，除了九头鸟率领四个班，三个副队长分别率领三个班，李居胥管辖的是第十一到第十三班。每个班的满编是20人，但是绝大部分情况都没办法满编，基本上是半编。李居胥看着花名册，29个名字，连半编都不到。真穷！“早知道就把大力神和烈狼带过来了！”李居胥合上花名册，对蒋车驹道：“通知十一到十三班的全体人员到操场开会，15分钟。”蒋车驹是上面配给他的文职人员，相当......李居胥没动。他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从赵敬常脸上缓缓移开，落在王海军身上——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汪冻湖，湖面结着薄冰，冰下却有暗流在无声奔涌。他没有发怒，没有冷笑，甚至没有抬高半分音量，可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，连风都凝滞在半空，连烈狼鼻尖喷出的灼热白气都迟疑了一瞬。“听赵副城主的？”李居胥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轻得近乎耳语，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，“王总，你真以为，赵敬常今天是来救你的？”王海军瞳孔微缩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没答话。他不敢答。赵敬常此刻站在这里，本就是个悖论——按理说，昨夜袭杀未遂、今晨军团围府，这种事该由执法所主导调查，赵敬常身为副城主，既无调兵权，亦无临场处置权，更不该在证据真空期现身于风暴中心。可他偏偏来了，还带着三分笃定、七分公义，像一尊刚从法典里走出来的铜像。太史雷叻的手已按在腰间震荡匕首的柄上，指节泛白；大力神则悄无声息地向前半步，魁梧身躯如山岳压向赵敬常右侧死角；烈狼低伏着身子，赤红双目扫过赵敬常身后两辆黑色悬浮车，车窗紧闭，但红外热成像显示，每辆车里至少蹲伏着四名全副武装的战术人员，枪口朝外，弹匣满装，呼吸节奏高度一致——这不是城主府的制式配置，也不是执法所的装备序列。姚倾情没上前，也没后退。她就站在李居胥斜后方半步，水墨长裙的衣摆在风中纹丝不动，左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蜷起，袖口内侧一道银线细若蛛丝，正随着她脉搏的节奏，极其缓慢地明灭三次。这是《星尘协议》第七条的暗号：非敌非友，但已破界。赵敬常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沉稳，字字清晰：“夜枭，雍州城律法第十七章第四款明文规定：未经审判，不得以军力拘押或处决持籍公民。王海军为合法注册企业家，名下产业覆盖能源、精炼、物流三大板块，雇佣员工十二万七千人，缴税额连续九年位列雍州前三。你今日若擅动私刑，不止动摇法统根基，更将引发全城供应链崩塌——矿井停摆、精炼厂断供、物流中枢瘫痪，三日内，雍州城半数居民将面临基础能源配给中断。”他说得极慢，像在宣读一份早已备好的判决书。李居胥忽然笑了。不是讥诮，不是嘲弄，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笑，眼角甚至浮起一点细纹。他抬手，轻轻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，动作从容得如同正赴一场午后茶会。“赵副城主，”他声音温和，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——为什么昨夜袭杀我的人，用的是‘蚀骨蜂’？”赵敬常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跳。“蚀骨蜂”，一种已被星际联邦列为禁运品的生物毒素，源自FE-01星球地下七百米深处的寄生蜂巢，仅存于《精控集团》下属‘深壤研究所’的三级生物隔离舱内。其毒素不致命，却能精准溶解神经突触间的髓鞘脂质，使受害者在十二小时内丧失全部自主行动能力，意识清醒，痛感放大三百倍，最终因肌肉持续强直性痉挛而心源性猝死——过程缓慢，痛苦绵长，极具威慑力。而昨夜，李居胥在避过第一波狙击后，于通风管道内擒获一名重伤毒蜂操作员，对方濒死前咬碎牙槽内藏匿的微型芯片，却没能毁掉左耳后那枚尚未激活的蜂巢定位器。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片，此刻正静静躺在李居胥西装内袋里，芯片表面蚀刻着一个微缩的‘郑’字徽记，与《精控集团》董事局内部通讯频道的加密签名完全吻合。王海军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不是恐惧，而是惊愕——他根本不知道‘蚀骨蜂’的事。郑家只告诉他，行动由‘专业团队’执行，使用‘无痕方案’，连他自己都被蒙在鼓里。他只知道要杀李居胥，却不知对方打算如何杀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蚀骨蜂？”王海军失声。李居胥没答他，只转向赵敬常：“赵副城主，你刚才说，雍州城是万万人之雍州城。这话不错。可你知道，昨夜被蚀骨蜂波及的，除了我，还有谁吗？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赵敬常身后第二辆悬浮车。“赵元祖。”李居胥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冰锥，凿穿了所有伪装，“他昨晚在‘琥珀巷’地下赌场，替你收一笔来自通州城的旧账。而袭击我的车队，绕道经过琥珀巷时，释放了三枚蜂巢干扰弹——不是冲我，是冲他。蜂毒剂量不足致死，但足以让赵元祖在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，无法握笔、无法签字、无法通过虹膜验证进入任何政务系统。换句话说，赵副城主，你儿子现在正躺在私人医疗舱里，浑身插满导管，像个被拆开又勉强拼回去的玩具。”赵敬常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他右手指尖猛地一颤，袖口内侧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悄然碎裂——那是他与车内人员约定的紧急终止指令。可车内没人动。两辆车依旧静默，连引擎嗡鸣都未曾起伏。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赵敬常终于变了声调。“从你派赵元祖去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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