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两大军团的伤亡报告,第一军团死亡3200人,第二军团死亡4600人,其次是矿工,死亡四万九千余人。然后是敌人的伤亡情况,也就是银州城第四军团的伤亡数字,死亡10800余人,被俘虏3700余人,逃走大约1000人。唯一的好消息是矿洞内的矿工基本上没死,还有就是管理者A矿区的黑犀牛没死,但是只剩下半条命了。李居胥听完之后,久久不语。加上矿区昨天的伤亡,以及第一军团支援时候死亡的1500人......火焰悬浮在掌心三寸之上,幽蓝如深海凝萃,又似寒夜中一缕不灭的魂火,无声燃烧,却无半点灼热,反而透出刺骨的冷意。李居胥指尖未触,已觉经脉微颤——不是痛,不是麻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,仿佛体内沉睡的青铜碎片正悄然苏醒,在骨骼深处发出极轻的嗡鸣。他闭目三息,再睁眼时,瞳底掠过一道青灰纹路,转瞬即逝,却让立在一旁的罗娟下意识退了半步。“这火……认你?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指节捏着袖口发白。她见过李居胥引动青铜之力,但从未见他与外物有如此清晰的呼应。那不是驾驭,是唤醒;不是索取,是应答。李居胥没答,只将左手缓缓覆于火焰正上方。刹那间,蓝焰骤然收缩,凝成一线细流,顺着他腕间青筋蜿蜒而上,如活物般钻入皮肤。没有烧灼,没有撕裂,只有一股清冽如冰泉的气流直冲百会,所过之处,昨夜被仙云盾余威震裂的隐性经络竟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,似冻土解封,似锈锁弹开。他喉结微动,额角沁出细汗,却始终未皱一下眉。罗娟屏住呼吸,盯着他左臂内侧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淡青色的旧疤,是三年前在碎星带被蚀灵虫咬噬留下的印记。此刻,那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、消融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,被蓝焰吸入焰心。焰心猛地一跳,由幽蓝转为靛青,火苗顶端,浮现出一枚极小的、旋转的青铜符文,仅存一瞬,便倏然隐没。“不是火焰……是钥匙。”李居胥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久旱逢霖的笃定。他摊开左手,掌心皮肤完好无损,唯有一道极细的靛青脉络,自指尖蜿蜒至腕,微微发亮。“它在认主,也在补全我体内残缺的‘器引’。”罗娟心头一震。器引——这个词只在古籍残卷里见过,指上古炼器师以血为契、以魂为钥,强行将自身与天地灵物缔结的共生印记。成功者万中无一,失败者则神魂俱焚,形同废人。李居胥当年重伤濒死,被青铜碎片所救,却落下经脉滞涩、真气难聚的隐疾,原以为此生再难精进,谁料这团从原石中硬生生“解”出来的无名之火,竟成了破局之钥?“赵元祖知道这火的来历吗?”李居胥忽然问。罗娟摇头:“拍卖行只说出自北境寒渊古矿,伴生在千年玄铁母晶之中,连鉴定师都测不出属性。赵元祖插手时,只说了句‘此物不该现世’,眼神很怪……像怕,又像恨。”“怕它认主,恨它择人。”李居胥冷笑,指尖轻弹,靛青脉络光芒微敛,“他认得这火。或者说,认得这火本该属于谁。”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大力神喘着粗气撞进门,额角还贴着块纱布:“城主!通州城陈家兵……到了!”李居胥抬眼,目光沉静如古井:“几个人?”“就他一个。”大力神抹了把汗,“骑的是改装‘雪枭’摩托,没带武器,停在东门哨塔下,说……说要见您,当面谈陈家展的事。”罗娟蹙眉:“孤身赴险?陈家兵疯了?”“不。”李居胥起身,走向兵器架,取下LJX-001狙击枪,动作不疾不徐,“他不是来拼命的。是来下棋的。”他卸下弹匣,检查子弹——全是特制的钨芯穿甲弹,弹头刻着细密的青铜纹路,那是他昨夜疗伤后亲手刻下的。“陈领军不敢再用仙云盾,怕反噬。陈家兵更不敢动手——他若真有把握杀我,就不会等到现在。”他装填子弹,咔哒一声脆响,震得窗棂微颤:“他来,是想看看我到底伤得多重,想试试这团火是不是真能续命,更想……确认我体内那件东西,究竟是什么。”罗娟心头一凛:“您打算见他?”“当然。”李居胥扣上枪栓,金属摩擦声冷冽如刀,“让他进雍州城。告诉守门的,放行,但让他把摩托留下——雍州城不许载具入城,这是规矩。”他顿了顿,眸光掠过窗外阴沉天色,“顺便,让楚韵然备好金针。如果他真敢伸手试探……我就在他手腕上,刻一道新的器引。”东门哨塔下,陈家兵负手而立。寒风卷起他墨色大衣下摆,露出腰间一柄无鞘短刀,刀身暗哑,却隐隐泛着青铜色泽。他身形颀长,面容清俊,眉宇间却无陈家锋的戾气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看到守卫放行,他并未意外,只是微微颔首,踏着积雪缓步而入。靴底踩碎薄冰,发出细碎声响,每一步,都像在丈量雍州城的地脉。李居胥站在城主府二层露台,LJX-001枪口垂落,瞄准镜视野里,陈家兵的后颈动脉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他没开枪。他在等——等对方抬头。三息之后,陈家兵果然驻足,仰面。四目隔空相接。没有敌意,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,仿佛在看一具尚在喘息的棺中尸。“夜枭大人。”陈家兵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雪,字字清晰,“伯父托我带句话:仙云盾的代价,比您想象的更大。他用了三次,咳血七升,右臂经脉尽断,此生再不能提重物。而您……”他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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