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“还真是像一条疯狗,逮谁咬谁。”
“前几日咬韩氏,今日咬户部,明日怕是要咬到天上去。”
“让他咬吧,咬得越凶越好。”
“咬到后面,迟早把自己咬死。”
秦福的头垂得更低,额角似乎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犹豫再三,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带着谨慎的试探:
“王爷,苏尚书那边……眼下遇到了麻烦,楚侯爷步步紧逼,我们要不要……出手帮衬一把?”
魏王闻言,唇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。
他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,瓷底再次与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比刚才略重、带着决断意味的轻响。
“不用。”
魏王的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当苏明盛这些年在户部是白呆的?”
“他这些年刻意维持的清流身份,马上就要起作用了。”
“那些清流言官,平日里被他喂得有多饱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楚奕动他?呵,那些人会比苏明盛自己还急,跳得还高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,语气更加笃定:“更何况,苏明盛手里头,捏着不少人的把柄。”
“那些年户部经手的银子,哪一笔不是牵扯着朝中上下?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那些人,不会眼睁睁看着楚奕把苏明盛往死里逼的,等着看吧,好戏……还在后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