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了!” 顾廷之急道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 刘珩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放心,我会小心。若真是阿沐的师父,那便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助力。若不是……” 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也有自保之法。你们在外接应即可。”
见他心意已决,周文渊和顾廷之知道再劝无用,只得郑重应下,开始详细谋划接应和后续事宜。
同一时间,栖霞别院,枕霞阁。
秋沐靠在临窗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柔软的狐裘,面前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得近乎艺术品的小菜和羹汤,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,手中银箸半晌未动。胃里空空,却翻腾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,喉咙也发紧,什么都咽不下去。
这几日,南霁风对她的“照顾”可谓无微不至。锦衣玉食,珍玩古籍,只要她稍露倦色或不适,他便立刻紧张地召太医,亲自喂药喂膳。他甚至允许她在兰茵的陪同下,在别院内更大范围的花园散步,只是身后永远跟着不远不近的守卫。
他说话永远温柔,眼神永远专注,仿佛真的将她捧在掌心呵护。可秋沐只觉得,这温柔如同最细密的蛛网,将她一层层缠绕,越收越紧,几乎要窒息。
他越是对她好,她越是感到恐惧。因为她知道,这所有的好,都建立在她“安分守己”、“不想过去”、“乖乖生下孩子”的前提之上。一旦她触碰到那条无形的红线,这虚假的温情便会瞬间化为狰狞的獠牙。
而她腹中的孩子,也在这日复一日的“精心照料”和内心极度的抗拒压抑下,成为她身体和精神上越来越沉重的负担。
孕吐反应似乎比之前更重了,常常是刚吃下一点东西,转身就吐得昏天暗地。夜里也睡不安稳,噩梦连连,醒来时常常冷汗涔涔。
南霁风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脸上的温柔笑容下,是日渐加深的焦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他知道沐沐心结难解,可他不允许任何人、任何事伤害他们的孩子,包括沐沐自己。他必须想办法,让她“心甘情愿”地接受这个孩子,安心养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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