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特殊秘密的郡主,其价值……不可估量。对睿亲王叔是,对孤……亦是。先生,孤需要你,继续稳住父皇的病情。父皇在,孤的地位才稳,才有与睿亲王叔周旋的资本。至于郡主那边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决断:“孤会另想办法。睿亲王叔可以控制陈景和,可以限制先生,但他不可能将别院围得铁桶一般,总有缝隙。更何况……南灵那边,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只需静观其变,等待机会。”
“可是殿下,郡主如今身处险境,又有孕在身,若睿亲王……” 洛淑颖忧心忡忡。
“先生放心。” 南记坤打断她,语气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酷和理智,“在郡主平安产下子嗣之前,睿亲王叔绝不会让她有事。相反,他会用尽一切办法,保她们母子平安。这,或许也是我们的机会。先生,你如今要做的,是自保。睿亲王叔既已注意到你,你便需万分小心。在宫中,除了为父皇诊治,不要与任何人过多接触,尤其是……与秋家、与南灵有关的人或事。明白吗?”
洛淑颖心中一凛,知道太子这是在提醒她,也是在警告她。她如今是太子手中重要的棋子,但也可能成为太子的弃子。她必须小心谨慎,不能行差踏错。
“草民明白,多谢殿下提点。” 她深深一揖。
“嗯,你去吧。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保住父皇的性命,是你首要之务。其余的事……孤自有安排。” 南记坤挥了挥手。
洛淑颖退出书房,走在宫墙深深的甬道中,只觉得秋日的阳光也带着寒意。阿沐,师父如今也是身不由己,步步惊心。但师父一定会想办法,一定会救你出来。你要坚持住,保护好自己,也保护好……那个孩子。
而此刻的栖霞别院,秋沐在小花园中走了约莫一刻钟,便觉得有些气短乏力。兰茵连忙扶她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,又取了温水和披风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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