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门外。他知道,王爷用了“请”字,那便是要不计手段,不问过程,只要结果。刘太医今日,恐怕难逃一劫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天色已近黄昏,晚霞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空。刘夏祖被两名面无表情、气息沉凝的王府侍卫,“请”进了睿亲王府的一处地下暗室。
暗室阴冷潮湿,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,映照着刑架上斑驳暗沉、不知是锈迹还是血痕的污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铁锈腥气。
刘夏祖被推进暗室时,腿脚已然发软。他年过半百,在太医院虽非顶尖权贵,但也受人尊敬,何曾见过这般阵仗?尤其当他的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那些泛着幽冷寒光的刑具时,更是面色惨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 刘夏祖声音发颤,看着背对他负手而立的玄色身影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不知王爷召下官前来,有何吩咐?”
南霁风缓缓转过身。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面容一半在明,一半在暗,俊美无俦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,那双深邃的眼眸,如同两汪万年寒潭,落在刘夏祖身上,让他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。
“刘太医,” 南霁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,“本王近日,对郡主的病情,甚是忧心。郡主食欲不振,夜不能寐,呕吐反胃……这些症状,刘太医每隔两日诊脉,可曾察觉?”
刘夏祖心头狂跳,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:“回……回王爷,郡主确有心脉虚弱、肝气郁结、气血不足之症,此乃忧思过度所致。下官已尽力为郡主调理,开了安神补气、健脾开胃的方子。只是……心病还须心药医,郡主心绪不舒,这药效便打了折扣,恢复起来自然慢些……”
“慢些?” 南霁风打断他,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刘夏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瑟瑟发抖的身躯,“只是慢些?刘太医,你确定……郡主只是‘心脉虚弱、肝气郁结、气血不足’?没有别的……什么‘特殊’的脉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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